兇猙之血有助開脈?
大千世界,珍寶異物奇多,有助開脈的方法,可能不僅僅只有兇猙之血,應該還會有其他寶物可助開脈。
但為何,函報推薦的是兇猙之血?
一瞬間呂小召仿佛想到了什么——是不是他曾經見過兇猙之血,所以,“函報”里才會出現“兇猙之血”的開脈方法。
也許吧。
呂小召沒再深想。
魔神眼收錄了通天書鑒萬萬冊的奇書,這封“函報”發來的時候,呂小召腦海里赫然也出現了關于兇猙之血的詳細介紹。
“原來猙血是這么用的!”
他震驚,又醍醐灌頂。
兇猙這種遠古兇獸的強大無庸置疑,五百年前,兇猙鬧城,百大鎮魂將勉強和它打了個平手,后來因為呂氏武衛的加入,使得此戰最終取得了慘勝。
兇猙被打跑了,它濺了一些血在呂氏武衛的身上……
那些血后來被存起來了。
呂小召的確見過“兇猙之血”,它就埋在呂府后山,呂氏英杰碑之下。
他很快來到后山。
看著眼前的英杰石碑,呂小召的臉上露出展露一抹剛毅之色。
那石碑上刻著的名字,都是他呂家的英杰。
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就是那無數個獲得白城戰功的英雄!
呂家不在乎盛極烜赫,只在乎,呂氏人雄的門匾流芳千古,所以他們覺得自己死得其所。
呂小召眼中的剛毅,漸漸的發澀發苦。
如果,他們看到現在的呂家是這樣的一個景況,不知道心中會如何作想,不知道還不會覺得,曾經的他們為白城而戰是理所當然。
這白城可真的是人情涼薄!!
七年前,貂府大難,呂府垂危,白城那九十八個鎮魂將無一出手,看他們自生自滅。
要不是有主管魂將治療的華佗世家主持稍許道義,要不是有英靈殿的規章牽制,可能連他這個呂氏獨苗都活不到現在。
樹倒猢猻散,那白城百姓只記得眼前的華雄府庇護,哪里回憶得曾經的呂家英雄。
看著英杰碑,呂小召漸漸的目光呆滯,直至面無表情。
這些年為了繼承呂守靈的榮光,為了尋找回呂氏守靈人的驕傲,他獨自一人,訓練,受傷,忍受非議,在身上割刀,往身上刺符,還要變著法子找死,找死,繼續找死……
只為了激活那個魔神咒,只為了靈主回歸。
看著英杰碑,呂小召突然喃喃自語道:“這期間,別人欺我,辱我,咒我,罵我,向我潑水,吐唾沫,認為我是一個只會往自己身子割刀的瘋子、傻子。”
“后來,他們的膽子更大了,把家里的牌匾拆了,把里面的寶貝搶走了,是的,我一點不加以阻攔,我就喜歡看這些人渣的表演。”
“但其實……”
他凝重地看著石碑,“其實我很想問你們,用這一塊所謂的英雄碑,換現在這一切,值嗎?”
石碑沒有回答。
良久。
他嘆了一口氣,“我知道是你們在天之靈,佑我魔神咒起效,佑我‘萬死挑一’,身魂不死。”
“你們給我了一次機會,那我便也給白城一次機會。”
呂小召深吸了一口氣,“你們放心,我是呂氏守靈人,我當謹記祖上的話,我會重整呂家威風,我會讓把那塊英雄匾重新掛上門府。”
說罷。
他跪身扣首。
把之前的膈應擯棄干凈,心里單純得只剩呂氏崛起和想要變強的大宏愿!
“兇猙之血,就埋碑下,現在,我要挖了這土,拿走那曾經榮耀的見證,開通十脈,請呂氏靈主——魔神呂布回歸!”
他徒手挖地。
很快挖到了一顆拳頭大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