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繼宗不顧他的情緒,好奇地問道:“原先煉丹老師不是魏宏嗎?”
那名學生顯然是個安分守己,對師道甚是看重的一個人,見李繼宗屢屢出言不遜,很是不高興。他一轉身,不再理睬李繼宗,徑自上樓而去。
還沒過一會,就聽見“咚咚咚”的腳步聲,那名學生氣喘吁吁地沖上樓。
“不……不好意思,老師他……他,他請你上去。”
李繼宗笑了笑,上樓后,來到了煉丹室,就看見洛崖正圍著一尊爐鼎前忙碌著。看來一臉緊張的神色,可見眼下正是最關鍵的時刻。
見洛崖手法老練,比起上一次自信了許多,儼然一副宗師風范。
眼看著即將丹成,忽然就聽見爐鼎內傳來一聲沉悶的聲響,洛崖頓時一臉沮喪,喃喃道:“又失敗了。”
一抬頭看見李繼宗,他立馬迎上來,含笑道:“老師,你怎么來了?”
“老師!”那名學生一臉訝異。這少年看起來年紀也不大,怎么成了老師的“老師”?這么說來,難道我還要叫他一聲“師爺”不成?
洛崖看了他一眼,擺手,道:“這里沒有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
“是!”那名學生乖退了出去。
李繼宗好奇地問道:“怎么你現在成了老師?魏宏老師呢?”
洛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上次你走后,我師父他醒來之后就仿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話也不說一句,坐了整整一天,第二天他就直接辭職告老還鄉了。”
李繼宗心想:因為上次的事情,魏宏肯定狂受打擊,以他的性情,難免就會從此一蹶不振。
“師父他這一走,學院就沒有了煉丹老師,后來秦副院長見我會煉丹,就讓我先頂替一下,我呢,反正也沒有地方去,就答應下來。不過,我不是正式煉丹師,干不長久,估計等正式的煉丹師來報道,就沒有我的事了。”
李繼宗暗暗可笑,這可是未來的丹王,如今竟然連個煉丹師的資格都沒有。
“那你就去考一個。”
以洛崖如今的煉丹水平,想要考一個煉丹師的職稱應該不難吧。要想成為一名煉丹師,就必須到煉丹公會進行考核。唯有經過煉丹公會考核成功,才能正式成為煉丹師。
洛崖連連搖頭,道:“我……只怕是考不上的。”
李繼宗暗暗嘆息。雖然洛崖如今自信心增長了許多,但自卑刻在骨子里,要想馬上就變得內心強大,也是不現實的。
李繼宗慢悠悠地晃到一個桌前,這里有那名學生剛剛送上來的學生考卷。
他隨時抽出來一張,看了看上面的題目,問道:“這試卷上的題目,都是你出的?”
洛崖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道:“我水平有限,熬了一晚上的時間,才出了這些簡單的題目,讓老師您笑話了。”
“這算簡單嗎?”李繼宗搖了搖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洛崖。
洛崖茫然地道:“是很簡單啊,怎么了?”
“你可知道我剛來的時候,聽見那些考完試的學生怎么說嗎?他們都一個個愁眉苦臉,稱這些題目太難了……”李繼宗當即將剛才的所見所聞告訴了洛崖。
洛崖一聽,連忙走過來拿起一張張試卷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