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們的父親對他們并非要求很低,反而相當的嚴厲。往年的宴會上,一些表現不佳的子女,都會遭到他無情的批評,有時候甚至雷霆大怒,重重責罰。
今天能這樣,可見每個人確實都大有進步。
前面十三人全都展現完畢,最后只剩下孫卿月。
孫卿月內心忐忑,嬌軀禁不住地有點發抖。之前他的哥哥姐姐們表現都實在太好,令她無形中產生很大的壓力。
此刻,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她,令她更加心里發毛。
她無意識地向李繼宗瞥了一眼,就見李繼宗用眼神給予她鼓勵,仿佛在說:你行的!她這才站起身來,緩緩地走到了中間。
一直沉默的長孫康成忽然開口,問道:“十四,你想展現什么?”
孫卿月行禮完畢,這才弱弱地道:“我……打算打一套剛學會的白浪拳。”
白浪拳?頓時,眾王子公主們都露出輕蔑的笑容。要知道,這是一套最為低級的人級下品武技,只能算是入門級別的武技,根本不入流。
剛才所施展武技的,最低也都是人級中品。
這么久才學會一門這么低級的武技,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未免笑死人了。
“那你開始吧。”長孫康成馬上失去興趣,臉上浮現一絲失望之色,雙手直接抱胸,顯然是準備鼓掌的興致都沒有。
一門如此低級的武技,就算練出花來,又能強到哪里去?
能夠不犯錯,就算是不錯了。對待這個從小在外面長大的女兒,他的希望值本來也不高。往年都是墊底的存在,今年想必也是一樣。
孫卿月自然看出父親的不悅,但也只好硬著頭皮把這套白浪拳施展開來。
剛一施展,底下就有人不禁輕聲笑道:“要是真的練對了,也就算了,沒想到第一招就錯的離譜,出拳的手掌,怎么可能這么彎曲?豈不是很難施展出最大的力量?”
說話的乃是十三王子。
剛剛,十三王子同樣也施展的一門拳法,但比孫卿月這套白浪拳要高明一些,乃是人級中品武技。
顯而易見,他在拳法上甚是擅長,發現孫卿月練錯了,馬上開口譏諷。
“這么簡單的拳法,怎么可能練錯?不應該吧?”在他身邊坐著的十一王子故意說道。
十三王子一本正經地道:“肯定是錯的,這個白浪拳我雖然沒有練過,但曾見別人練過,絕不是這個樣子的。再說,無論什么拳法,異曲同工,道理是相同的,總之,我可以百分百地肯定,她絕對錯了……哈哈,再看這一招,外肘怎么可能這樣發力,完全違背拳法的奧義,真是笑死我了,錯,錯的離譜,再看這一招也是錯的,這小丫頭到底懂不懂拳法?簡直丟人現眼。”
孫卿月一套拳法練完,垂手站立,等待著父親的點評。
十三王子低聲道:“練了這么一套錯誤百出的拳法,父親大人肯定會狠狠地罵她。”話音未落,忽然,就見他的父親點了點頭,道:“有點意思,不錯。”
十三王子頓時身體一晃,手中端著酒杯里的酒水差點潑灑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