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
紙舞大人的所有子民,都能分到一杯羹!
只要稍微忍一忍,這美好夢想很快就能實現了!
于是鎮民們逐漸散去,只留下攤主和少數幾名賣家討價還價。
......
紙舞山頂。
在這座火山的天池邊,修建著一座精致典雅的木質神社,圍墻上貼著許多精致的剪紙圖樣,看起來很有藝術氣息。
——這是紙舞的神社。
此時的紙舞正端坐在本殿內,剛剛結束對鎮民們的喊話。
“這幫家伙,真是不聽話。
“不過話說回來......
“現在的監測力度還是有些不足,東面的樹林好像很容易成為侵入的突破口。”
這名大妖紙舞,并不是完全的人形。
她的身體完全由層層疊疊的紙張堆砌而成,扎成一副紙人的形象,而眉眼則完全是用筆墨勾描上去的。
紙舞瞧了眼自己的右胳膊: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她咬緊牙關,抓住右胳膊,狠狠的往下一扯。
嘶啦!
“哦吼吼吼吼~~~”
紙糊的胳膊直接被撕下來,它很快分裂成無數張小紙人,飄飄悠悠的飛出門外,朝著目的地趕去。
沒錯,她是一張紙吸收日月精華,而形成的強大付喪神。
過了一會,紙舞的斷臂處傳出沙沙的聲響。
很快,一卷卷紙張在斷口處浮現出來,形成一只新的手臂,不過新手臂動作略顯僵硬,并不是非常自然。
“還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恢復......”
叮當——
這時,案桌前方懸掛的鈴鐺突然發出劇烈的聲響。
“又有新情況?”
她按住鈴鐺,讓它呈現出小紙人檢測到的畫面:
這是紙舞山西面的一處樹林,透過茂密的葉子,紙舞看到一個年輕的男人,身后跟著四名不速之客降落到這里。
他們是酒井小徹、沈略和三名屬下。
酒井小徹指向山頂:
“大人,紙舞的神社就在那座山頂上,就是她把我爹劫走的。”
紙舞很想皺起眉頭。
但她很快發現身體零部件不足以支撐這個需求,于是只好讓紙糊的眉心塌陷下去,表示自己的困惑。
“嗯?
“好像不是其他三大勢力派來的人?”
按照常理來說,如果是其他勢力的細作,肯定會走喬裝打扮、精選路線、混入群眾、伺機而動一條流程。
這幫人就這么大搖大擺的進來,一看就不是很專業的樣子。
她又盯著酒井小徹,仔細看了看:
“欸?
“前面領路的這個年輕男人,好像在哪里見過......”
這模樣,怎么跟日向城那名犟老頭子那么像?
對了!
他就是日向城城主酒井文哉的兒子,酒井小徹。
當時紙舞搜集到秘密情報:日向城的酒井家很可能收藏著最后那把鑰匙——瀧夜叉。
她親自前去一看。
果然是這樣!
于是她二話不說,就把瀧夜叉和老酒井一起帶過來。
然而誰想到,這糟老頭子死活不說該怎么解除封印,導致這柄法器現在的狀態,和普通鐵疙瘩沒區別。
哼~
紙舞輕哼一聲,鼻子上貼著碎紙落到底下一片:
“我說酒井家怎么會那么老實,一點動靜都沒有。
“原來是去搬救兵了。
“但是在這片封閉的日曜海里,你還能找得到比我更強的鬼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