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突然出現未知強敵,她們絕對不可能再次聚到一起。
針女冷冰冰的回答:
“我怎么知道。
“是丑女聯系的我,然后我才轉告的你。”
丑時之女又指向紙舞:
“我也不知道,是她先死在那個男人手里的。”
想到那天被沈略秒殺的撕裂感,紙舞不禁一哆嗦,精神也因為后怕而變得非常緊繃:“他不是厲不厲害的問題。
“他就是那種.......
“一個手指頭就能把我們都戳死的神明。”
小袖之手放下正織著的毛衣,感覺到非常意外:
“神明?”
她打量著紙舞,要不是對方的妖力從原本的84級暴跌到74級,她肯定會懷疑紙舞在打什么小算盤坑自己。
——只有確實死過一次,用掉“紙人替死術”,紙舞才會出現如此嚴重的后遺癥。
針女皺了下眉:
“紙舞,你敢不敢描述的詳細一點。
“戳死?
“難道那個男人就是把你惡狠狠的按在地上,呲牙咧嘴,伸出手指頭把你硬生生戳死的?”
就不能描述一下詳細的法術和效果么......
這么模糊的信息,針女根本不知道該采用什么方案來進行應對。
跑?
跑是不可能跑的。
神明雖然強大,但她們在日曜海經營了數百年,不可能輕易放棄,再加上還有萬燈大人留下來的手段能夠使用......
真要打起來,結果未必就很壞。
紙舞回憶了一下,認真的說:
“按到地上倒沒有......
“呲牙咧嘴也沒有,那個男人看起來起其實很儒雅隨和,但是下手卻非常狠!”
丑時之女抬起手打住:
“臭紙,他現在是不是在你的神社里?”
“應該是。”
“你平時不是經常用紙人監視整片區域里發生的事情嗎,在你的神社里肯定還有紙人吧?”
“是的。”
“那你調出畫面來,讓我們看看。”
紙舞猛地拍了下手:“對啊,我剛才怎么沒想到呢?”
丑時之女無奈的扶住額頭。
果然,紙糊的東西腦子就是不太好用。
紙舞臨時畫出一枚非常復雜的靈符,然后用妖力點燃,口中念動咒語,開始催動留在神社的紙人立即行動。
嗡——
紙舞的妖力凝聚成一面的光屏,上面顯示著一些模糊的彩色光點。
針女嘴角一抽:“這渣畫質......”
她調試了很久,畫面的光斑緩緩收縮,呈現出相對清晰一點的畫面,勉強能看出地點是在一間神社內。
丑時之女忍不住抱怨:
“能不能別晃啊!”
紙舞大聲回答:“你吼辣么大聲干嘛,紙人不需要走啊!”
在紙人漫無目的兜兜轉轉大半天后,終于成功找到神社本殿,她讓紙人自然的飄落在地面上,看起來很不起眼。
這樣,應該就不會被那男人發現了吧......
鏡頭緩緩拉近。
幾名女人圍上前,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
“欸?
“好像看到他了!”
丑時之女見到畫面中出現一道模糊的人影,心跳開始砰砰砰的加快。
紙舞不斷用妖力調整呈現。
終于,沈略的面容清晰的呈現在她們面前。
此時,沈略正坐在案桌后面,翻閱著神社收藏的典籍,在他席子的左側,靜靜的躺著灑金扇和瀧夜叉。
丑時之女:(ˉ﹃ˉ)!!!
“哇,帥的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