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甚至懷疑,那所謂的超級士兵血清多半也是某種生化病毒,什么善良的人會更善良,邪惡的人會更邪惡,這路數很像病毒里的植物殘余意識。
只不過維蘭德的科學家把植物意識降低到極限,而超級士兵血清似乎把這種意識放大到影響宿主的地步。
孰優孰劣不好判斷,或許美國隊長那種強化在關鍵時刻能夠爆發出不可思議的力量,但娜塔莎不喜歡爆種一樣的戰斗方式,強化是一種工具,是一種武器,而好武器和壞武器的一個關鍵指標就是穩妥,她喜歡穩妥,貝拉也喜歡。
......
這是斯旺家一家人在一起過的第三個圣誕節,再過兩個月,他們就要升級成一家五口了。
一大早查理就開始進行各種各樣的準備,圣誕樹、彩燈、彩帶,家人一人一頂紅色的圣誕帽。
貝拉也給家人準備了各自的圣誕禮物。
項鏈、耳環、戒指、鞋包,如今她的財力足夠豐富,魔法方面的知識在獲得那些古代書卷后也有了一些提升,各種魔法道具制造起來更加巧妙,效果也更加強大。
“可惜,今年的洛杉磯沒有雪。”娜塔莎趴在窗框上,很難得的,像是小孩一樣埋怨了兩句。
貝拉和她肩并肩擠在一起,她也看看天空,今年的氣候確實很反常,十二月底的天氣感覺像是十一月中旬,別說下雪,氣溫和秋天也沒差多少,街頭除了貝拉這種真不怕冷的,還有大把穿短裙短褲的小姑娘。
“可能是全球變暖吧?”她不是很在意地說道。
穿越過來三年了,她還是沒多少過圣誕節的氣氛,盡管在努力裝作很高興、很投入的樣子,但對比周圍人熱熱鬧鬧的樣子,很多時候她就覺得自己很出戲,很像是個外人。
娜塔莎快速回頭,眼看爸爸媽媽還在二樓忙小嬰兒房間的事,她就抓住貝拉的臉頰,之后往兩邊拉:“開心些,別想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笑笑!”
貝拉沒法說自己的心事,只能用一個燦爛的笑容來回應。
眼看她笑出來,娜塔莎立刻提出自己的要求:“我要看下雪!”
貝拉被她說得一臉懵,腦筋轉了好幾圈,才明白這其中的含義。
她看看天空的云層,又暗自思量了一下自己的靈能。
當初她在莫斯科冰凍那些炸藥的時候確實引動了整座城市的降雪,不過那是莫斯科,是長年累月都下雪的地方,和洛杉磯還不一樣。
她暗自盤算一番。
看著娜塔莎期盼的雙眼,在愛人面前裝逼的念頭不時從心頭浮現,可她又覺得這樣太過高調,
“試試,試試,就試一次!”娜塔莎豎起一根手指,神情間有股子躍躍欲試的意思。
貝拉也覺得老是壓抑著自己的表現**,這樣十分不妥,該裝就要裝一把,要不然練功練到天下無敵,結果誰也不知道,那多悲哀啊!
不過在下雪之前,她還有一個問題:“娜塔,你說誰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
面對她三天兩頭的靈魂拷問,娜塔莎從最初的驚愕到敷衍,又從好笑到平淡,如今她已經能夠自如地駕馭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