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的最深處升起一道水藍色的光暈,好像兩枚戒指在遙相呼應。
女精靈低頭聆聽,不時點頭,隨后一聲呼哨,森林中跑出一匹白馬。
貝拉翻身上馬,跟著女精靈前往森林深處。
預想中的精靈衛兵并沒有出現,女精靈帶著她在森林里七拐八繞,在貝拉已經徹底迷失方向感的時候,兩匹馬齊齊停下腳步。
她們沿著旋梯往上走,這是一顆巨樹,樹蔭間透出點點星光,螢火蟲在樹梢間翩然起舞。
貝拉估計自己爬了一個至少十層樓的高度,隨著兩枚精靈戒指間的微妙感應,她抬起頭,看向正前方。
羅斯洛立安的統治者,水之戒南雅的持有者,凱蘭崔爾正安靜地站在一處水潭邊等著她們。
她的個子很高,按照這邊的算法就是六尺四寸,足足兩米一的大高個,這么高的個子,在男性身上都會顯得極高,更別提是女性。
不過她的光芒并不在于身高,而是那種氣質。
貝拉跟著女精靈的腳步,一起往前走,越是接近凱蘭崔爾她越迷惑,這是什么生命等級?
古一很強很淡然,但能看得出來,古一還是人類。
可眼前這位凱蘭崔爾呢?貝拉有點看不懂,不是海洋女神那種暴戾到瘋狂的神靈,同樣也不是凡人,難道是半神?
人有喜怒哀樂,神靈也有,可眼前的凱蘭崔爾,貝拉看不到半點的負面情緒,她就像是一個美德和智慧的集合體。
她本來就是個好精靈,生命層次提高后,把好的一面放大了?
貝拉沒接觸過多少神靈和半神,在這方面沒發言權,隱約間,她覺得凱蘭崔爾很像一個人,像是被古一分離出去的白女巫,不過白女巫體內全是負面情緒,而這個凱蘭崔爾則像是某人特意分割出來的善良化身。
“阿爾溫,我的孩子,我們的客人很疲憊,你先帶她下去休息吧。”凱蘭崔爾雍容大方,沒有摔杯為號,也沒有拉著貝拉促膝長談,眼看她精神狀態很差,只是用清澈的眼神看了一眼,隨后就轉身離開了。
貝拉現在確實很累,強打精神應付了女精靈阿爾溫兩句,什么星光,什么流水都沒心思看,在精靈的樹屋內直接睡了過去。
翌日,她的心湖隨著睡眠而緩緩平靜下去,頭疼的癥狀也隨之消失,她居住的樹屋和其余精靈的房舍間隔極遠,在樹屋旁邊的泉水旁洗漱一遍,女精靈阿爾溫給她帶來了一件頗有精靈風格的月白色長袍。
“呵,我這就變成白袍了?有點意思,這難道是命運給我的獎勵嗎?”
女精靈阿爾溫沒聽懂她的話,她也沒有多解釋,自嘲一句,之后脫掉那身沾染了不少血跡和灰燼的卡瑪泰姬法袍,換上了精靈們的月色長袍。
不是凱蘭崔爾那種裙擺拖地半米的長袍,和之前的灰色法袍長度差不多,將將蓋過腳面。
月色長袍上刺繡著大量星辰和復雜的花紋,手臂處有精致的鏤空設計,鎖骨和脖頸全部露在外邊。
貝拉眼看休息得差不多了,她就準備和精靈告辭,回去找索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