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你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嗎?”貝拉在英國、法國和西班牙三地頻繁傳送,自然驚動了倫敦圣殿的守護者,對方一臉苦澀來找她協商,希望她少用傳送術,這么短短兩天的時間里,他們追蹤魔法痕跡,已經有五次追蹤到貝拉這邊來了,這實在太耽誤事了!
“抱歉,抱歉,我馬上走!”貝拉知道自己給人家添麻煩了,她很不好意思。
現在有不少惡魔進入物質界,美洲那邊有溫家雙煞一路殺殺殺,還有獵魔人組織幫忙,相對來說算是情況比較穩定,歐洲這邊有比較傳統的教廷勢力,不過教廷現在真心不行,很多時候就是倫敦圣殿在幫忙除魔。
貝拉天天開傳送,倫敦圣殿就以為是惡魔破界,雙方引起好幾次誤會了。
正好安德烈.薩特離開倫敦,她也順勢追了過去,不過這次為了照顧倫敦圣殿的情緒沒用傳送。
“又去韓國了?這家伙怎么跑得這么快?”兄弟會的資源調動起來,從諸多線索分析,貝拉一路從英國到法國,到俄羅斯,到印度,最后幾條線索都顯示,這個安德烈.薩特進入韓國,準備北上前往朝鮮。
安德烈.薩特非常狡猾,狡猾到了有如神助的地步,數次都能差一線的距離脫離貝拉的追捕,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貝拉減少了使用傳送術的頻率,但不是不用,可她靠著占卜和傳送術,從歐洲到亞洲,追蹤一路愣是沒追上這個人,還讓這人跑到了韓國,這有點超乎常理。
她嚴重懷疑這個安德烈.薩特有某種手段可以看到未來的片段,否則實在解釋不了這人次次都能搶先離開的神奇行為。
貝拉剛剛抵達首爾,就得到消息,安德烈.薩特已經離開朝鮮,目前準備前往釜山,之后乘坐飛機去巴基斯坦。
她只能取消北上的行程,乘坐火車,再度南下前往釜山。
......
貝拉梳著單馬尾,鼻梁處架著墨鏡,通過法術遮掩,她的面容和真實容貌有一定差別。
二月份的韓國有點涼,她穿了一件過膝的長風衣,背著挎包,像是一個普通乘客一樣,踏上了首爾前往釜山的KTX101號火車。
漢語、俄語、日語,韓國周邊這些國家的語言她基本都會,但是韓語她確實不會,只記得一個思密達。
好在這邊說英語的人也不少,盡管語調有點怪,但溝通是沒問題的。
列車開動后,貝拉就拿出地圖開始研究安德烈.薩特的行動路線,試圖找出對方的規律和目的。
英,法,俄,印度,朝鮮,巴基斯坦,這些國家有什么東西吸引他嗎?有什么相同點嗎?
貝拉就覺得很不解,安德烈.薩特這個人好像被迷霧包裹,里里外外都透著詭異。
嗯?她突然發現過道另一側座位上的小女孩正在看她。
小女孩看起來七八歲的樣子,白白凈凈,抱著一個黃色斑點書包,雙眼烏黑,此時正在奇怪地打量貝拉。
“怎么?沒見過外國人啊?”盡管追蹤安德烈.薩特追得一肚子火氣,可貝拉還不至于和一個小孩子撒火,她就笑著說道。
小女孩縮了縮脖子,費了半天勁,才用英語憋出一個:“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