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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后,貝拉來到釜山,來到之前征服者康和安德烈.薩特站立的地方。
這里依然留存著一些殘余的時間之力,不過能量很少。
現場沒有戰斗痕跡,沒有血跡。
“這就是安德烈.薩特?”貝拉回溯時間,看到的畫面就是薩特被康一槍打死,身體從內到外燒成了飛灰。
安德烈.薩特,征服者康,和那個年輕的康分別出現。
仔細分析他們的對話,貝拉逐漸把事實真相拼湊起來。
安德烈.薩特是個現代人,22世紀,也就是貝拉之前和野獸待的那個時間點有人和他聯絡。
22世紀的人因為環境問題,就想用逆熵的方式,摧毀過去,阻止過去的人類破壞地球環境。
這里涉及到一個問題,那就是祖父悖論,即過去人死亡,現代人是否還會存在?那些22世紀的人認為自己才是現代人,他們認為發生的事就一定會發生,自己的存在不會受到影響,加上環境已經到了瀕臨滅亡的邊緣,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他們就往過去,運輸了由九個金屬部件構成的演算機,試圖徹底摧毀21世紀。
征服者康欺騙并殺死安德烈.薩特,隨后搶走演算機,他的目的是征服,不是毀滅,某種程度上說,他救了世界,之后他啟動演算機,把貝拉、野獸他們這些人一一踢出當前時間點。
“咦?”隨著不斷回溯,這個時候貝拉才后知后覺地發現,006竟然也被踢走了......
老同志完全是被時間之力抗衡時的余波順帶著擄走的,生活中很多事都是差之毫厘謬以千里,對于時間來說,這誤差就更大了!
大到貝拉一時間都不知道這人去什么地方了。
“這人可真是......干啥啥不行,湊熱鬧第一名?什么事都有他?”貝拉開始回溯當時扯走006的那道時間流,仔細辨識他的去向和時間點。
她身邊擺放著萬物之鼎那口大鍋,每當她估計出一個大概方向就往里看一眼,要是錯了那就再找,給她點時間,肯定能找到。
......
2185年。
貝拉和野獸的消失并沒有引起多少關注,這里的人都莫得感情,一個碼字的一個畫畫的,在不在根本沒人注意。
反倒是信條兄弟會出事了。
統治城市的集團公司在貝拉、野獸離開后的第三天,正式宣布研發出了全面抑制人類情感的藥劑,情感自啟癥成為即癌癥后,又一個被人類攻克的醫學難題,至少他們是這么宣傳的。
他們給所有人注射藥劑,這其中就波及到了那些意志不夠堅定,長期受情感困擾影響的兄弟會成員,信條兄弟會徹底暴露,他們倉促起事,掀起了對抗集團的大規模戰爭。
二十年的時間里,信條組織經歷了起起伏伏,這其中有成功,也有失敗,有榮譽,也有叛徒的出賣,他們不得不隱藏起來,繼續積蓄力量。
而這個時候,006老同志也在荒野中醒了過來,他茫然地看向四周,自己這是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