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身體后,她潛入白宮觀察敵情,十分意外!真的是很意外,她竟然在這里發現了惡魔的蹤跡!
整件事從她心中‘無關緊要’的白宮劫持事件一下升級成了惡魔的陰謀。
“哈蒙醫生,心理醫生是多好的工作啊,怎么?現在和恐怖分子成朋友了?”她問站在中間的絡腮胡中年白人。
曾經在洛杉磯賣房子給斯旺一家的心理醫生哈蒙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她,過了好一會才開口,他的聲音有些古怪,又尖又細,就像男孩正在經歷變聲期一樣。
“我親愛的爸爸認識你嗎?你是什么人?真是多管閑事!我要割斷你的脖子!”曾經的哈蒙醫生身后浮現出一道年輕的身影,那是個金發、高個子的男人。
他身旁的兩個蒙面匪徒立刻下跪,就跟教堂的信徒一樣,低聲念誦著什么經文,其中一人更在胸前劃出倒五芒星的圖案。
“惡魔之子?你身邊這兩個......”貝拉滿臉嫌棄:“這是人奸啊!”
其中一個匪徒立刻反駁:“我們是撒旦教的信徒!”
她更摘掉面罩,露出一幅中年女人的面孔。
“哈哈哈哈——”貝拉忍不住笑出聲來了,真應該把006召喚過來看看,眼前這兩個人類就是那種高喊666的惡魔信徒。
他們對惡魔有著瘋狂的崇拜,天天吃飯前還進行禱告,不過禱文的對象就變成了惡魔路西法,最后的結尾語更是從‘阿門’變成了‘門阿’。
撒旦教的歷史當得上一個源遠流長的稱謂,最初真心就是個小組織,完全是因為基督教管得太寬,連夫妻間的體位他們都要管,要用正宗的傳教士式,解鎖個新姿勢就會遭受火刑,這誰受得了啊!
紙包不住火,一旦被發現某某某和某某某解鎖了新姿勢,他們就把鍋甩給撒旦,也就是希伯來語里的路西法,表示自己受到了誘惑,都是路西法逼我們的!
鍋越來越大,自帶干糧來投靠的越來越多,這個信奉惡魔的組織就這么奇葩地壯大起來了,并一直延續到了今天。
貝拉不想笑,她覺得自己應該尊重對方的信仰,但一下沒忍不住。
“褻瀆!我要你死!”胖女人對貝拉厲聲呵斥,她的同伴則暗中割破手腕,準備進行血祭。
“黑彌撒?”貝拉嚇了一跳,當著敵人的面用鮮血畫法陣?這戰斗經驗約等于零啊,你早干什么去了?
她看不上對方的血祭,但也沒必要等他們完成儀式,萬一召喚出什么高階惡魔也很麻煩。
貝拉的手指間一道綠光閃過,蒙面匪徒就被解離術化作飛灰,再一道綠光,胖女人也被法術打成分子。
這些瘋子的存在解釋了韓國匪徒進攻白宮的原因,因為他們的目標就是滅世,而挑起人類大國間的戰爭,無疑是滅世最快的手段。
“你敢殺害我的仆人!我要你死!”惡魔之子操控著哈蒙醫生的身體,他的表情猙獰,雙手繚繞著熊熊烈火,手臂用力,把高熱的火焰向前猛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