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咄咄!”
盡管背著夏子軒這么一個大活人。
可史蒂夫的腳步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夏子軒那170多斤的體重在史蒂夫看來,就普通小孩背了個書包一般。
海德拉營地的絕大多數士兵此時都被史蒂夫所放出的那幾百名俘虜所吸引了出去。
盡管外面戰火紛飛,可基地建筑里面卻是出了奇得空虛。
即便是偶爾看到那么個別個的巡邏守衛,也無一不是史蒂夫的一合之敵。
“就是這了,這是作者營地的隔離室,他們就是在這對俘虜進行改造實驗。”
說著夏子軒還裝作一副畏懼至極的模樣,仿佛自己曾經在這受過什么非人的待遇一般。
盡管那演技略微浮夸,可在史蒂夫看來卻是一陣心如刀絞。
“約翰·施密特!”
咬著牙說出了這個名字后,史蒂夫直接一拳便將隔離室那厚重的合金門給打得變了形。
緊接著便是直接狠狠地一腳,把門踹了開來。
看那模樣,活脫脫地把這門當做了紅骷髏。
心里暗自為施密特捏了把冷汗的夏子軒,此刻卻是破天荒地對史蒂夫產生了些許愧疚之情。
雖然史蒂夫頂過自己屁股,雖然史蒂夫給自己聞過臭屁……
但美隊弟弟對自己始終是坦誠以對的,可自己卻諸多算計于他。
要不把真相告訴他?
只是這個念頭才剛剛從夏子軒腦海中閃過,便被其掐滅了。
正如同原劇情中史蒂夫沒有告訴托尼,巴基就是其殺父仇人一般。
那不僅僅是為了保護巴基,更是為了使托尼不被仇恨蒙蔽雙眼,陷入無限痛苦之中。
而且自己壓根沒法開口。
難不成說幾十年后有個長得像紫薯一樣的宇宙人,會使得地球生靈涂炭。
你得拋下你的舞會,把自己凍起來沉睡幾十年,然后一起去對付紫薯精?
夏子軒敢肯定,如果自己真真么說,史蒂夫一定會把自己送精神病院的。
“子軒,你怎么啦,發什么愣呢?”
發現自己背上的夏子軒又走神了,史蒂夫不由有些無語。
自從第一次遇見夏子軒開始,史蒂夫便發現他經常會不分場合地走神。
不明所以的史蒂夫全當他是得了什么怪病,也沒放心上。
此時再次見到夏子軒又走神,反倒是覺得一股久違的親切感。
“沒……沒什么!史蒂夫,快把我放下,我想我找到巴基了。”
說著夏子軒便從史蒂夫背上下來,略帶步履蹣跚地朝著隔離室里走去。
果不其然,隔離室里的一張單身鐵床上,巴基正靜靜躺在上面,身上更是被一些皮質的繩索綁得嚴嚴實實。
“巴基,巴基!”
隨著史蒂夫一遍又一遍的不停叫喊。
巴基也終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哦!天吶你還活著,這真是太好了,我以為你死了。”
史蒂夫麻利地解開了束縛住巴基的繩索,也如同之前對夏子軒那樣,給了他一個愛的抱抱。
清醒過來的巴基看到摯友,也是一陣不敢相信。
在確認自己不是做夢后,才略帶調侃的拍了拍史蒂夫的肩膀。
“我以為你會更矮一點。”
看著兩人你儂我儂,夏子軒心里甚是安慰。
這才對嘛,你倆是真愛,千萬別把我扯進去。
三角戀沒有好下場!
只是還沒等三人續完舊。
“轟!轟轟!……”
伴隨著一聲聲爆炸聲響起。
整座海德拉營地仿佛都顫抖了起來似的。
糟糕,不好!
肯定是施密特那個混蛋,啟動了基地自毀裝置。
在夏子軒的記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