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莫里斯同學,我想你該對自己的校長稍微尊敬一點,起碼要這么多。”
說著菲爾·科爾森還用手指比劃了一下。
當夏子軒看到科爾森拇指與食指只見那微不可見的縫隙時,卻是差點笑出了聲。
暗自把自己的自行車停到了專用停車位。
夏子軒徑直走到了科爾森身邊,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隨后又輕輕地對著其耳邊說道:
“校長先生,您是來給我送100萬美元的酬勞的嗎?”
夏子軒的話,令菲爾·科爾森的身體猛地一滯。
心里卻是差點哭了出來。
這100萬可不是我許諾的,托尼·斯塔克拒絕支付酬勞了,我能怎么辦。
沒有白紙黑字!
我也很絕望的說。
“等等,等等,莫里斯同學,咱們能不開口就談錢嗎?
多俗!
作為新時代尖端的知識分子之一,我覺得我可以陪你聊聊人生理想,聊聊價值觀什么的。
沒錯,我是這么想的。”
夏子軒:“……”
價值觀你妹啊!
小爺缺錢!
我在1943年窮到連手表都賣了,你跟我談價值觀?
啊呸!
“校長先生,你不會想賴賬吧!
你覺得紐約時報的頭條上寫著:紐約帝國大學校長菲爾·科爾森,欠學生錢。會不會很勁爆。”
菲爾·科爾森:“……”
思索了片刻,科爾森還是妥協了。
眼前這個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可即便如此,科爾森心中還是把托尼·斯塔克罵了一萬遍。
當然,他更想罵的是佩珀·波茲,畢竟當初可是佩珀承諾給的100萬美元。
只是想到佩珀雖然在斯塔克工業集團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但歸根究底還是為托尼·斯塔克打工的。
這筆錢最終還是應該由托尼來出。
于是乎,托尼便成功得在科爾森的小本本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跟我上車吧,我想如果莫里斯同學配合的話,100萬美元很快便能打到你的賬戶上。”
科爾森指了指不遠處的黑色轎車。
心中卻是暗暗想著,想不到局長給的備用金這么快就派上用場了。
果然不愧是局長,單單這份遠見就值得我學習一生。
暗自拍了一把尼克·弗瑞的彩虹屁,科爾森也不等夏子軒同意,二話不說便朝著汽車走去。
而夏子軒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手腕,又想到了安德魯的拖鞋以及尤拉的拖把。
唉!
我太難了。
三十分鐘后,紐約郊外的一處空地。
“莫里斯,我想這里很適合談話,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兩個問題:
第一,之前你和奧巴代亞戰斗的時候使用出的能量射線是怎么回事?你上次告訴我你的能力的時候,可沒有提到這個。
第二,這兩天,你去哪了?我用盡了一切手段都沒有找到你的所在。”
很好,很直接。
不愧是神盾局精英探員的作風。
這兩個問題簡直就是一針見血。
思索了片刻,夏子軒還是決定有選擇性地告訴科爾森一些真相。
“科爾森,據我所知,你非常喜歡美國隊長史蒂夫·羅杰斯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