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會像你那樣,造個易拉罐穿在自己身上。
而且我的實力你也看到了,如果我真想要錢,我有無數種辦法弄到手。”
夏子軒的話令托尼陷入了深思。
確實,眼前這個子軒·莫里斯完全沒有偷反應堆的動機。
可為什么他說的話這么假。
“好了,你的問題解決了,那我們來談談我的問題。
我把奧巴代亞解決了,你為什么還要補上一炮,你知不知道,由于你那虛榮心,我收了多少罪。
3個月,你試試看3個月每天用玉米棒子擦屁股!
你試試看不穿裝甲,穿梭在槍林彈雨的戰場上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
夏子軒越說越氣,最后甚至直接咆哮了出來。
“賈維斯!”
“先生,從子軒·莫里斯的微表情分析,他剛剛說的話可靠度超過88.97%。”
玉米棒子擦屁股……
好吧,這在托尼·斯塔克看來無法理解。
不過托尼感受過被十戒組織綁架的絕望,那種被槍械脅迫的朝不保夕的恐懼。
雖然不知道,這些和自己有什么關系,但從賈維斯的分析上來看,這確實和自己有關。
“你知道嘛!我才16歲!因為你那作祟的虛榮心,我足足在戰火時代度過了近4個月。”
托尼·斯塔克不知道是被說得心虛還是什么,眼睛下意識地瞥向了一邊,不想與夏子軒對視。
“斯塔克先生,我想關于莫里斯先生的情況,我會向上面申請,之后給你一份詳細的資料。你覺得這事到此為止行不行?”
菲爾科爾森擔心兩人繼續這么各執一詞下去,早晚又會打起來,于是便只能搬出其神盾局的后臺了。
當然,如果尼克·弗瑞真的能拿出夏子軒的資料給到托尼·斯塔克,想來經受過戰火洗禮的托尼也就能稍微理解一點夏子軒的遭遇了。
至于說夏子軒回到1943年的事情和托尼有什么關系?
科爾森表示,我就是個7級特工而已,你指望我能上天?
無論如何先安撫住眼前這兩位才是重中之重。
安撫完托尼·斯塔克,科爾森又轉身面向此刻仍舊一臉憤懣的夏子軒。
“莫里斯,我想既然你的遭遇已經發生了,那現在即便你真的殺了斯塔克先生也于事無補了。
而且這么做你非但會受到官方制裁,你父親的股票也會直接跌停。
我想無論如何你也不希望讓莫里斯家陷入窘境吧。
當然,如果你愿意保證不屑露小型方舟能量反應堆的信息,或者把其交給別人。
我也可以向上面申請一下,讓你父親中個彩票什么的,你知道的,這對于我們來說并不難。”
沉吟了片刻,夏子軒最終還是妥協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自己再怎么說也是生活在這片土地上,更何況還有著安德魯和尤拉的羈絆。
“行了,既然回來了,我也不跟他計較,但你之前說承諾給我的雇傭費,是波茲小姐答應的。
你讓那個自大狂把那100萬美金給我,我大人大量,勉強原諒他。”
“啊呸!
錢?
你一美分都別想從我這拿走。
要么你拿方舟反應堆來換。”
不等夏子軒繼續說下去,托尼·斯塔克便也不再理會夏子軒。
重新套上戰甲面罩飛了起來,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他托尼是絕不可能屈服的。
之所以現在不和夏子軒死磕,一方面是給科爾森以及其代表的官方勢力面子,另一方面也是深知自己并非夏子軒對手。
總之先等看了科爾森承諾的資料再說,實在不行,大不了造一套反莫里斯戰甲。
只是既然托尼不辭而別了,那夏子軒的目光也只能是再次落在了科爾森身上。
“得!
你別看我了,這錢斯塔克先生不出,我們神盾局出了。
不過你得答應我,下次如果需要你出手,你還得幫忙。”
看著科爾森那副秒慫的模樣,夏子軒當即便露出了一副賊賤的笑容。
“瞧你說的,你是我的校長,你的要求我怎么可能推脫嘛!
錢不錢的無所謂!
主要是我樂于助人。”
科爾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