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UC的門禁在大名鼎鼎的寡姐手中,簡直如同兒戲一般。
但見其上前隨意擺弄了幾下便走了進去,甚至連警報系統都沒有觸發。
也不換什么無菌服,更沒有進行任何消毒處理。
只見其緩步靠近病床之上,那插滿各種管子的劉昂星。
抬起手來,便將注射器插進了劉昂星的胸口。
動作干凈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可以想象,以前娜塔莎怕是沒少干過類似的事情。
當然,以前她用的要么是毒藥類的注射器,要么干脆直接就是匕首。
片刻過后,寡姐便若無其事地從ICU里走了出來,看其臉上那無比淡定的模樣。
仿佛之前的所作就只是像喝水一樣,微不足道。
然而她關上門的那一剎那,卻是被從昏迷中醒來的阿貝師傅看見了。
眼看這個陌生女子從自己兒子的病房中走出。
阿貝師傅當即便情緒激動的沖了過去,想要一把抓住娜塔莎問明緣由。
只可惜,雖然在廚藝上100個娜塔莎也比不上阿貝師傅。
可格斗上,恐怕無論多少個阿貝師傅,卻都不是其對手。
只見寡姐微微一個側身,便躲開了阿貝師傅朝她領口抓來的雙手。
緊接著腳步一跨,便來到了阿貝師傅身后。
一套干凈利落的擒拿術便被其使了出來,直接將其鎖地不得動彈。
“你是誰?你對阿昂做了什么?”
盡管此刻的阿貝師傅已經絲毫無法動彈,可卻依舊歇斯底里地扯著嗓子問道。
“放心,阿貝師傅,我們對阿昂沒有惡意。
你和阿昂這段時間來對我照顧有加,我也早已把你們當做了親人。
現如今阿昂這樣,我也是于心不忍,剛剛我拜托這位……這位姐姐對阿昂使用了一種特效藥。
我想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能夠幫助阿昂盡快康復,請相信我。”
聽著身后傳來的夏子軒那誠摯的聲音,阿貝師傅那緊繃的身體也不由放松了些許。
“真的……真的能夠治好阿昂?可剛剛醫生不是說阿昂已經……已經……”
顯然直到現在阿貝師傅都無法接受之前醫生的說法。
自從丈夫去世后,對她來說,兒子便是一切。
“我想應該是沒問題,只是你可能要做好心理準備,那支藥劑也許會讓阿昂的身體發生一些變化。”
說到這,夏子軒也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主要是他無法想象阿貝師傅看到自己的兒子變成藍精靈時會有什么反應。
果不其然,夏子軒的話音剛剛落下。
ICU之內,便響起了一陣警報聲。
而夏子軒的神色也隨之變得嚴肅了起來。
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這是無可挽回的既定事實。
可小當家將來也注定有著不平凡的一生,若是此刻的他也展露在世人眼前。
無論對他還是對阿貝師傅來說,都未嘗是一件好事。
“娜塔莎,請幫我阻止一切人靠近這里。”
夏子軒的口吻不容置疑,寡姐也沒有多問緣由,便拿出了自己的官方證件,去阻止其他人靠近。
早在之前,尼克·弗瑞便與她交代過夏子軒的神秘和強大。
而夏子軒憑空變出剛剛那支注射劑的手法也確實讓其頗為驚訝。
雖然不清楚那幽藍色半透明,還散發著陣陣寒意的藥劑到底是什么,可多年的特工經驗卻是告訴她,那東西一定不是平凡之物。
也正因如此,娜塔莎在給小當家注射完之后,便不動聲色地將注射器塞進了自己的腰包里。
以常理來說,即便是注射完藥劑,注射器上殘留的藥液也是有不少的。
打定主意將注射器交給尼克·弗瑞的她,又怎會知道夏子軒之所以不介意娜塔莎回收注射器,心里必然是有所依仗。
小愛同學早就幫忙鑒定過了,這支基因藥劑和之前夏子軒給章魚男的超級士兵血清一樣,都是加密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