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片刻,劉昂星和那四個壯漢便來到了一處巷子深處。
“好了,別磨嘰了,快把支票交出來。
我勸你最好不要耍花樣。”
為首的男子顯然已經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
拉斯維加斯的治安雖然不算太好,也敢當街搶劫的畢竟還是不太多。
劉昂星忽悠他們去巷子交錢,這已然是很小心謹慎了。
可進了巷子還往里走這么多路,卻是不太正常了。
于是乎,當即便舉起槍口對準了前方的劉昂星,威脅道。
而其身后的三人也立馬從腰間拔出了匕首。
“好好好!三位大哥別急嘛!
不就是支票嘛!
你要你開口說啊!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要呢!
萬一你不要,我把支票給你了你,你又不滿意了。
所以啊,你要的話一定要先說。
你說了我才能……”
此刻的劉昂星簡直就如同唐僧附體一般,絮絮叨叨,還是用口遁折磨起了眼前這4名匪徒。
若是到這時候,這四人還不知道自己被耍了,那就真的是傻了。
當即為首的男子便打算先殺了劉昂星,然后從他身上拿走支票。
此處的巷子夠偏僻,手槍上也裝了消音器。
男子絲毫不擔心,殺了劉昂星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頂多就是回頭再把這個惡心人的小子那兩個同伴也解決了。
不再猶豫,男子立馬便瞄準劉昂星扣動了扳機。
只是令他以外的事情發生了。
這扳機居然扣不動。
我扣,我再扣,我還扣……
一時之間原本劍拔弩張的場面,變得有些詭異了起來。
他哪里知道,自己的手槍內部早就被劉昂星釋放的寒氣給凍住了。
而且在精準的操控能力下,劉昂星更是直接鎖住了寒氣,使得其絲毫沒有被男子所覺察到。
而此刻扣不動扳機的男子也是怒了,當即便朝著其他三個小弟吼道。
“還愣著干嘛!給我碎了他。”
男子話一出口,另外三個拿著匕首的人便直接朝著劉昂星沖了過去。
寒冰風暴!
眼看三人就要靠近自己,劉昂星也不想繼續玩了。
當即一陣寒氣便以他為中心朝著四周席卷而出。
眨眼的功夫,寒氣便如同龍卷一般徹底將其包圍了起來。
而沖到近前的三個拿著匕首的男子的身體也在那一剎那便凍結了起來。
“唉,沒勁啊!
難怪子軒和大姐頭不和我搶。
原來對付常人是那么無聊。”
說著劉昂星便往前走了幾步,對著那三個凍僵了的男子輕輕一拍。
瞬間,那三人便化作了一地的冰渣。
而不遠處,目睹了這一幕的持槍男子,當即便露出了一副驚恐之色。
“Oh,sh*t!Oh,mygod!Oh,mymother……”
一時間,男子的語言系統便失控了。
作為一個常年在刀尖舔血的打手,男子不是沒看過血肉橫飛的場景。
也不是沒經歷過槍林彈雨的火拼。
可像這樣輕輕一拍便把人打成渣渣的場面,他還真是第一次看到,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一時間,持槍男子有史以來第一次真正明白了人渣是什么意思。
看著劉昂星一步一步,不急不緩地向著自己走來。
仿似一股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
有心想跑,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軟弱無力,再也無法挪動分毫。
回想自己一生,從下便加入了見不得人的組織,干著蠅營狗茍的勾當。
好不容易組織被某位大佬收入了麾下,以為從此能換一種生活方式。
卻沒想到也只是從一處黑暗,跳到了另一處黑暗。
從蠅營狗茍變成了刀口舔血。
死在身邊的兄弟,持槍男子自問見多了,也早就知道出來混的,遲早要還。
可化為人渣這種死法,卻是徹底刷新了其三觀。
原來死亡和死亡差別這么大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