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市康復醫院。
在某間布置的很復古的病房內。
一臺老式的收音機,此刻正在進行著一場棒球賽的“實況轉播”。
一位身著米黃色長褲、白色T恤的青年此刻正靜靜地躺在病床之上。
伴隨著眼皮的微微抖動,青年緩緩睜開雙眼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咯吱,咯吱……”
老式的吊扇在不停地旋轉著,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病房內。
一切顯得是那么的寧靜而祥和。
只是待到聽清楚收音機所轉播的內容,青年的眉頭不由一皺。
拖著有些乏力的身軀,緩緩地從病床之上坐了起來。
和煦的微風從窗外吹了進來。
紗制的窗簾也隨風不斷地飄動著。
然而隨著收音機轉播的進行,男子的眉頭卻是越發的緊鎖。
“吱!”
病房的門被推開了,走進來的是一位燙著卷發的青年女子。
看起穿著打扮卻是有幾分當年佩吉·卡特的風采。
“早上好!”
女子看了看手表,隨后臉色又略帶尷尬的微微欠身。
“或者該說,下午好!”
看到有人進來,那尷尬蘇醒的男子不由有些神色緊張。
“我在哪?”
“這里是紐約的一間術后恢復室。”
女子的神色表現的極為自然,若是放在好萊塢,這演技絕對稱得上是一流。
只是聽著收音機里的聲音,那男子全身的肌肉卻是緊繃了起來。
“我到底在哪?”
女子的肩膀微微一聳,略帶微笑地回答道。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羅杰斯隊長。”
只是其話音剛剛落下,門卻再次被推開了。
“好了,這種low爆了的硬件設施可是騙不了我們的翹臀隊長。”
說話之人正是夏子軒。
拍了拍女子的肩膀。
“我該和局長說說,讓他好好給你們補補課,1941年5月的這場棒球賽,史蒂夫可是在現場的。
連這點情報都沒搞清楚,你們做得也太不到位了。”
“非常抱歉,莫里斯顧問。”
揮了揮手,把這名女子推攘了出去,并隨手關上了門。
看了看坐在病床之上,滿臉震驚之色的史蒂夫·羅杰斯。
“怎么啦,史蒂夫?
不認識我了?
還是說,懷念我的海鮮了。
不不不,我可告訴你,我現在可沒存貨了,你想都別想。”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看著眼前嬉皮笑臉的夏子軒。
方才還局促不已的史蒂夫當即緩過了神來。
三步并成兩步地便沖了過去,一把便將夏子軒摟進了懷里。
“混蛋!你去哪了!
我們找了你很久,很久,很久。
林失蹤了,巴基也死了。
我以為你……
太好了。”
“別介!
史蒂夫,我可告訴你,即便你這么說,我也不會喜歡你的。
所以,你還想這么抱著我到幾時?”
掙脫了史蒂夫的懷抱,夏子軒一拳捶在了其胸口。
男人間的默契,使得兩人相視一笑。
“這是哪?
莫里斯,這段時間你去哪里了?”
對自己身處的地方耿耿于懷,尤其是聽到那臺還在鍥而不舍地播報著假“實況轉播”的老式收音機的聲音。
使得史蒂夫感覺感覺怪怪的。
“別說話,我帶你去個地方,我想這有助于你接受事實。”
說著夏子軒便將手伸進了褲兜,與此同時從儲物空間之中拿出了線圈戒指套在了手指上。
當然,此刻的儲物空間已經變成了1立方千米大小。
為此,夏子軒幾乎讓整個紐約州、弗吉尼亞州和馬里蘭州停電了3個多小時。
使得整個美國因此而陷入了恐慌之中。
尼克·弗瑞也很愉快的扣了夏子軒一年的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