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夏子軒原本還沒覺得怎樣,被托尼·斯塔克這么一說也是直接岔了氣,直接尷尬地咳嗽了起來。
“別問我,問就是不知道。”
與此同時,自由女神像戲耍利維坦巨獸的一幕卻是被一些幸存者用手機拍了下來,傳到了網上。
“我的天吶!我的三觀都被毀了。”
“我不信,打死我都不信,我們所仰望的自由女神居然是這么一個憨貨。”
“想不到自由女神居然這么率真,愛了,愛了……”
一時間,這個視頻立馬便在推特和facebook被瘋狂轉載,評論區更是熱鬧了起來。
某處,還是那艘空天母艦,還是那間指揮室,還是那張輪椅,還是那顆黑鹵蛋。
但若是仔細看去,卻能發現,今天的鹵蛋較往常,卻是格外得黑。
腦闊疼,腦闊疼!
這莫里斯怎么老是搞事情。
看著那光禿禿的自由島,再看了看那在利維坦巨獸身上踩來踩去的自由女神像。
尼克·弗瑞只感覺大腦一陣暈眩。
然而沒過多久,隨著一個巨大傳送門的開啟,一頭無比巨大的獅身人面像卻也從傳送門中走了出來。
揮舞著那鋒銳的利爪,獅身人面像立馬便化作了一只從地獄爬出的惡魔,不斷收割著齊塔瑞士兵的性命。
“啪!”
尼克·弗瑞手中剛剛接過的水杯卻是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林,沒錯,絕對是林。
夏子軒的線圈戒指很難做到能開啟這么大的傳送門。
能開這么大的傳送門的,想來也只有林這個正統的卡瑪泰姬法師了。
可你把獅身人面像弄到紐約來,到時候,美國怎么和埃及交代。
“嘿,哥們,我們被外星人打了,借你家的神像來幫個忙?”
一想到后續的外交問題,尼克·弗瑞便是一陣頭大。
然而事情到此結束了嗎?
不!
沒過多久,大佛像,觀音像便再度出現在了紐約。
看著那不斷揮舞著楊柳枝,s·m著利維坦巨獸的觀音像,尼克·弗瑞的眼皮一陣抽動。
而那大佛像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只見其巨掌頻頻揮出,每一掌都能推到數棟大樓,有時甚至直接將地皮都掀了。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以曼哈頓為中心,皇后區、布魯克林區、布朗克斯區。
到處都是廢墟,到處都是坑坑洼洼。
“局長,安理會那邊又來視頻電話了,讓您前去接聽。”
這時,一個特工走上前來,對尼克·弗瑞說道。
暗自搖頭,尼克·弗瑞已經有了吐血的沖動。
“弗瑞指揮官,我覺得你該擔起紐約市被毀的責任。
如果你按照議會的決定來執行,就不會鬧到如今的地步。”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名安理會議員嚴厲的指責聲。
尼克·弗瑞沉默了。
如果真的聽從議會安排,扔一枚核彈……
不不不!
努力甩了甩腦袋,絕對不行。
先不說那樣會徹底抹殺紐約各個地下避難區的平民,單單夏子軒的怒火便不是安理會,乃至于整個地球所能承受的。
想到這,尼克·弗瑞心一橫,二話不說,再次單方面掛斷了安理會的電話。
這群吃干飯的,只會嘴巴說。
聯合國總部本是在紐約,可尼克弗瑞方才看得清楚,那些議員們早就乘坐私人飛機離開了這里,前去避難了。
若是他們能夠有點骨氣,待在曼哈頓的聯合國大廈,高喊一聲“向我開炮”。
或許,尼克·弗瑞還會高看他們幾分。
至于現在嘛!
你們是開溜了,然而還有很多幸存者可是還在避難所等待救援呢!
一群蔫壞蔫壞的老東西,站著說話不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