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氳的光芒在指尖流轉,只見夏子軒對著那泥塑的眉心輕輕一點。
整個染了血的泥塑瞬間便開始閃爍起了光芒。
深褐色的土壤在這一刻,正不斷地進行蠕動著,與此同時,其顏色也逐漸想著尤拉的膚色進行轉換。
僅僅不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泥塑已然徹底化作了尤拉的模樣。
“嘩!”
一件長袍被夏子軒從儲物空間之中取了出來,兜在了尤拉身上。
“老媽!”
淚水在這一瞬間再度奪目而出,夏子軒在第一時間便沖到了近前,將尤拉緊緊地抱于懷中。
由于剛剛被復活,此時尤拉的記憶依舊停留在直視奧丁,咬破嘴中的毒囊那一刻。
有些愣神的她一時間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饒是有著特工的心理素質,此時的尤拉也依舊呆若木雞。
“子……子軒……
我的孩子!
你怎么……還有安德魯,難道你也……”
有些激動地用袖子抹去了眼角的淚水,夏子軒當即便將尤拉以及匆匆趕來的一眾人引進了客廳。
各自就坐后,尤拉似乎想到了什么,才面帶驚訝之色的看著夏子軒。
“我……又活了?”
仿佛有些不敢相信,尤拉當即拽過了一旁的安德魯,想要捏他一把,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然而這一拽之下,安德魯整個人便如同列車一般朝著另一邊的墻壁撞去。
糟了。
雞符咒!
見此情景,夏子軒連忙使出了雞符咒的念動力,接住了安德魯,并將其身上的力道給卸了去。
“老媽,你悠著點。
你現在有著我近乎三成的力量,以你現在的實力,即便是想徒手拆了紐約都不是一件難事。”
“三成!”
尤拉驚呼出聲,一時間聲浪陣陣。
眾人只感覺自己的耳朵仿佛貼在了銅鑼之上一般,耳膜生疼的很。
當即眾人立馬紛紛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可即便如此,耳鳴的感覺依舊難以散去。
“啪!”
由于先前過于激動,尤拉身下的實木椅子也在這一刻被她坐成了木屑。
有些無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夏子軒當即便再度點在了尤拉的眉心。
將鼠符咒魔力進行了極限壓縮,僅僅片刻的功夫,尤拉的眉心便出現了一顆半個米粒大小的棕黑色的痣。
一縷若有若無的能量不斷地從這個痣上蔓延開來,沿著經脈流入尤拉的四肢百骸。
“行了,我將魔力凝成了魔力核,以細水長流的方式對您的身體進行供養,這樣一來應該不會出現方才的情況了。”
做完這一切,夏子軒開口解釋道。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已經死了嗎?”
尤拉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和木屑。
“準確來說,您確實是死了,我有一種能力,可以賦予死物生命,再通過您尸體之中抽出的血液,引導您的靈魂進入。
這樣一來,就相當于另類的復生了。
而且附身之后的身體有血有肉,除了需要我定期用魔力進行維系以外,和死亡之前并沒有什么區別。”
說罷,夏子軒還指了指此時依舊靜靜地躺在沙發上的那具尤拉的尸體。
尤拉:“……”
自己看著自己的尸體,這感覺怎么怪怪的。
眾人聽得夏子軒所說,先是大驚,旋即大喜,緊接著也如同尤拉一般,露出了一副古怪之色。
“兄弟,那你能復活我父親么?”
托爾當即打斷了這古怪的氣氛,尋聲問道。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