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挪威的一處海岸附近。
在被夏子軒提醒過后,托爾便馬不停蹄地揮舞著妙爾尼爾朝著挪威飛去。
只是沒想到,當他來到海岸之時,還是晚了一步。
先前還一片壯美景象的海岸,此時已經被一股濃郁的死亡氣息所籠罩。
“這……”
看著四周土石翻飛,溝壑縱橫的模樣,托爾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心中暗恨,為何沒有牢記父親的叮囑。
循著一路的破敗而去,沿途之上,以往干凈整潔的大道此時卻顯得狼藉無比。
碎成一地的路牌,爆炸所留下的汽車殘骸,四肢分離的尸體,千瘡百孔的房屋……
舉目四望,滿目瘡痍。
托爾狠狠地握緊了手中的妙爾尼爾,全力催動起了體內的神力。
霎時間整個人便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般,化作了流光,以四周的破敗為引,向著遠方急速飛去。
挪威的某座小鎮內,此時驚呼之聲、尖叫之聲、爆炸之聲已經響徹了整個天空。
“唰!”
手拿夜空之劍的海拉隨手切開了一輛汽車,將躲在里面的男子一把抓了出來,如同拎小雞一一般高高舉起。
“哦!天吶。
請不要殺我,請不要殺我。
我上有八十老母需要贍養,下有兩歲兒子嗷嗷待哺……”
“聒噪!”
“嗤!~”
夜空之劍透體而過,直接將那男子的心口洞穿。
長劍從尸體之中拔出,輕輕一甩,劍刃之上居然滴血未沾。
目光掃視四周,很快,一個帶著茶色墨鏡坐在公共座椅上看報紙的老頭便落入了海拉的視線。
只見其手拿報紙,淡定地品著手中的咖啡,與周圍那些吵吵嚷嚷,四處亂竄的民眾顯得格格不入。
“老頭,你為什么不跑?”
海拉踩著女王般的步伐,慢慢靠近老頭,傲慢地問道。
“你……在和我說話嗎?”
老頭似乎絲毫沒有將海拉放在眼里,依舊淡定地將報紙疊起,放在一邊,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才緩緩說道。
“廢話,難道你不怕我?”
說著,海拉的長劍便已經架在了老頭的脖子之上。
然而老頭對此卻是絲毫不顯驚慌,只見其輕輕舉起了那只長滿褶皺的手,將架在脖子上的長劍撥開。
“孩子,我為什么要怕你,我可是來客串的。”
“客串?”
還拉眉頭一皺,覺得自己被前言的老頭給耍了。
長劍舉起再次朝著老頭劈去。
然而在夜空之劍即將砍中老頭的一剎那,老頭整個人卻是消失不見了。
“孩子,不要做無謂的殺戮。”
聲音若隱若現地從四周響起。
“混蛋,你是誰,由種出來一戰。”
“我?
我是你爸爸——斯坦·李。”
ps:向老爺子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