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虎骨鐵棍,乃是周家的傳家之物,重三十斤,中間輕兩側重,一棍下去石碎鐵裂,配上周家的碎骨棍法,威力更上一籌。
有了此棍,周云生自是如虎添翼,只見他一個后空翻倒退出去,并伸手接過,程青可不知道這根虎骨鐵棍有什么門道,連忙趁勢追上,不打算給周云生喘息之間。
但這可如了周云生的意,常言一寸長一寸強,他有了這虎骨鐵棍,還與程青拉開了距離,憑著融匯之境的碎骨棍法,這程青拿什么和自己斗。
二人劍棍糾纏,一時間你來我往,劍影棍影晃眼炫目,打的是不可開交。
這可把那些圍著的百姓們給看著急了,心里是七上八下的,生怕程青落敗。
“程少俠!”
“程少俠!”
“程少俠!”
敲鑼打鼓,出聲應援。
看到這群平日里連頭都不敢抬起來的百姓,這會竟然敢如此囂張,被家丁攙扶著的柳悲風雙眼冰冷,牙關咬的是咔咔作響:“等少爺打死那廝,老子非得把這些家伙全給撕了。”
砰!
棍與劍來了重重一撞,周云生順勢以棍攪劍,強行以勁道一引,沒有防備的程青一個疏忽,手中利劍便被周云生給一棍砸飛,狠狠插在了數步外的青石板上。
程青還欲反抗,便見周云生驀然一棍,正中對方左腿,直接當場砸斷,響聲清脆。
“啊!!!”
周家這碎骨棍法乃是當年祖輩參軍時從戰場上悟到的,核心就是一擊殺敵,不像普通棍法講究打人疼,傷筋又動骨。
周家這碎骨棍法追求的只是一個‘碎’字,一棍下去,石能碎,鐵能碎,骨頭照樣也得碎。
看到程青跪倒在地,圍觀的百姓們全懵了。
就像是一盆水當頭倒下,讓人強制冷靜。
“哈哈哈!好,好,好啊!敢跟我們周家作對,就只有這個下場。”柳悲風大為解氣,不禁拍手大笑。
與其做對比的,是那些臉色發白的岳山鎮鎮民。
是他們帶著程青來這的,本想著程青能夠殺了周云生,為民除害,不想現在周云生沒死,反倒是程青成了手下敗將,待周云生回過頭來清算這筆賬,他們這些人可全都逃不開干系啊。
周云生手持虎骨鐵棍,面無表情的掃視著在場每一個人。
沒有人敢說話,百姓們不敢與他對視,生怕被周云生記住相貌秋后算賬,家丁們一臉興奮,挽袖子揉拳頭擺好了要打人的架勢。
柳悲風的眼神更是火熱,大有只要周云生撂下話,他連傷勢都不顧了,單腿都要沖過去殺人的意思。
足足十息過后。
“諸位。”周云生以棍敲地,大聲說道:“我周家多年來在這鎮上做了很多壞事,我深知你們心中對我,對我爹的怨恨,所以才會跟著這個人過來找我周府的麻煩,所以今日之事……我愿就此罷休。”
“啊?”
“嗯?”
“什么?我沒聽錯吧,那周家少爺說的是就此罷休?”
此話一出,不光鎮民們目瞪口呆,就連周家這邊的人都沒能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