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山鎮北、東兩面各挨岳嶺群山,山中資源豐富,含藥草、礦石、野獸、蜂窩、菌菇等等,乃是岳山鎮鎮民們靠山吃山的資本。
岳山鎮鎮民大多都以此為生,祖宗傳下來的飯碗就生根在這,故而導致即使周家惡霸在岳山鎮上作威作福,他們也不敢、不舍得拖家帶口的遷離此地。
周家歷代居住于岳山鎮,家大業大,靠的是經營祖傳下來的人工種植手藝。
拿人參舉例,一株十年人參,采藥人進入岳嶺深山中,辛辛苦苦的采掘帶出來,拿去賣會出價二十兩甚至更高。
往往有時候還會花費數日功夫,卻落得一個毫無所獲的結果。
而周家呢,在岳嶺內尋一處土質肥沃的平地,圈圍起來,再找人參種子過來種植,不到五年便可種出一大片品相比十年野人參還好的家養人參。
這再拿去售賣,便是妥妥的暴利了。
當然,此事說著簡單,但其中包含的卻是獨門方法,乃是周家老祖宗一代代不斷摸索,不停改進才參透出來的。
除了人參以外,周家還掌握有數種昂貴藥材的種植方法,手握這些賺錢秘法,周云生注定不愁金銀。
天氣晴,周府。
“是誰,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在害我。”周云生負手身后,飽含怨念的行走于周府每條走廊。
前幾日聲望值跌到-1001的事情著實令他深受打擊,怎么自己明明都做了好事,這聲望值反而不增就掉呢。
照這個架勢發展下去,自己何時才能將負數的聲望變正,將自己的形象從百姓們的心里洗白。
山高路遠,好人不好當啊!
咻!
突然間,一只黑鷹展翅從周云生頭頂上方劃了過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周府之內。
“咦!”周云生頓時詫異。
周家在岳嶺深山內建有一處藥材田,平日里與柳悲風齊名的周家管事牛狂妄就負責在那駐扎,一邊看守著藥材田的安全,防止有人偷竊,一邊監工,督促藥農日常的澆水施肥。
這只黑鷹,便是牛狂妄專門用來與周府這邊通信的,往往只有藥材田那邊發生了什么重大情況時,牛狂妄才會讓黑鷹送信過來。
“出事了。”
果不其然,不出一會四周就響起了呼喚著周云生的聲音,周云生立即出聲回應,一名打手隨即快速跑來,將一張對折了數次的信件遞交給他。
“少爺,是牛管事的急信。”
伸手接過,周云生直接就打了開來。快速瀏覽數行,他的臉色為之一變:“給我備轎,再找二十個人過來跟我去岳嶺藥田那邊一趟。”
“是。”
柳悲風腿傷,如今還在休養,作為自己的左膀右臂,周云生肯定是不會讓他這種時候再去拄著拐杖奔波的,以免腿真的廢了,岳嶺藥田那邊發生的事情,眼下還是得靠自己親自出馬。
牛狂妄讓黑鷹送過來的信上寫道,就在半個時辰前,不知從哪冒出來一大群赤毛獠牙的怪猴,跟發了瘋似的襲擊周家的藥田,還搶走不少即將成熟的珍貴藥材,以及傷了數名藥農。
這對于周家來說,可是非常大的損失。
饒是牛狂妄實力比柳悲風還高一籌,也無法打退那群怪猴,被逼無奈之下,只得跟周府這邊求援。
此等大事,哪能拖拉,周云生拿上自己的虎骨鐵棍,坐進轎子,當即就帶著二十個周家打手火速往鎮外北面的岳嶺群山趕去。
……
“噢噢,嘰嘰。”一只足有半人高的赤毛猴子撅著屁股彎著腰,雙手飛快拔出地里種著的紅靈芝。
這些紅靈芝可是靈芝里的貴族,拿出去賣一個五十兩銀子不是問題,卻偏偏在尚未成熟之際被這猴子給糟蹋了,著實令人可惜。
忽聽一陣風聲襲來,怪猴已有預警,下意識就打算逃開,但架不住那來襲之物速度飛快,不等怪猴有所動作,便已一擊猛砸于其頭頂,當場腦殼碎裂,紅白迸濺。
行兇之物,竟是一柄長錘。
“他娘的,老子的心血全讓你們給敗了。”一個八尺壯碩、膀大腰圓、虎背熊腰的光頭猛男罵罵咧咧道。
只見他左手一長錘,右手一短斧,有如戰神一般,同時與數頭怪猴交戰,沒有一頭猴子能夠躲過他一擊,全都喪命于錘斧之下。
現場怪猴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一眼望去不下百只,光頭猛男的手下在旁邊苦苦支撐抵抗,但卻于事無補。
牛狂妄一腳踢開剛剛被自己砸死的怪猴,當即一躍而出,沖入猴群最密集之地,直接展開一場血雨腥風的屠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