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要多,那樣才能夠占據更多的地盤,收下更多的保護費。
黑風幫一倒,自然少不了幫眾叛出,極惡門就是打算專門吞下這口肥肉的。
然而意想之事終有不可預計的意外。
兩日后。
“少爺。”柳悲風神色匆忙的來到了周云生面前。
看他這副模樣,周云生便知肯定是有事情發生了:“別急,慢慢說。”
“黑風幫的地盤和人手,有七成都被血衣會和狼族給招收過去了,他們勢大名氣大,我們極惡門目前根本較量不過。”
“血衣會……”周云生念著這個名字。
老牌勢力與新生勢力之間,明眼人自然都會選擇早已打出了名氣的血衣會、狼族,如此一來,周云生設計陷害的黑風幫,到頭來好處卻全被這兩個幫派給撈了過去。
吸收了黑風幫的血衣會和狼族將不再擁有三足鼎立、互相制衡的局勢,爭奪永安街唯一霸主,必定會有一場血戰。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周云生從懷里拿出自己之前抽到的那個極惡面具,眼前一亮,不禁緩緩說道:“有意思,還是不見血的殺人有意思啊。”
柳悲風非常奇怪,他并不明白周云生在說什么,不過作為手下的哪里需要去猜上層的想法,只等到時候有命令吩咐下來去照做便是。
周云生說道:“這段時間先按兵不動,黑風幫的東西血衣會和狼族想要就給他們吧,我們蟄伏起來,等到該行動的時候,我會通知你的。”
柳悲風點點頭:“是。”
血衣會雖然將勢力些許發展到了永安街外,但一日不能統一永安街,他們的大后方就一日不能安寧,以前是有黑風幫和狼族這兩把刀頂在后面,他們不敢輕易妄動,如今只剩下了狼族一個,雷驚狂心里自然是變得蠢蠢欲動了起來。
只要拔出了狼族這顆釘子,永安街以后就屬于血衣會的了。
但這仗并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打起來的,正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他們兩個幫派到時候打的歡,打的你死我活,萬一關鍵時候被鄰街的幫派聞訊殺過來那可就拉了褲子了。
于是乎,永安街上就呈現出了一種劍拔弩張,隨時都有可能會爆發的冷戰狀態。
這夜,永安街的鄰街——太樂街。
誰都知道太樂街有三大樂坊,平日里九豹幫的二幫主莫軼最喜歡來其中的‘瓊月坊’瀟灑,亦是此處的消費大戶,每晚上最少都得花去上百銀兩。
“莫幫主,你可來晚了啊,姑娘們的初舞都已經表演完了。”
待馬車上走下一位儒士打扮的男人,瓊月坊的阿娘立馬就跑出來迎接,臉上是眉開眼笑,就仿佛見到了財神爺一般。
“無妨無妨,只要阿月姑娘還在就行。”莫軼從手下那邊接過一把折扇,故作風雅的扇動了起來。
“在在在,阿月可是今晚上就等著您了。”在阿娘的攙扶下,莫軼大笑著走進了瓊月坊。
沒有人發覺,就在瓊月坊對面的房屋正脊后面,六個腦袋正半露著觀察著瓊月坊門口的情況。
“就是他,九豹幫二幫主莫軼,此人日常外出身邊都會跟著九名好手,據說都是將一門武功練到了融匯之境以上的外功高手,想要明著下手很難。”
“九人保護,的確很難,我讓你們買通的那幾個女人,都安排妥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