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批沖竅丹的來路不屬于金蟾商會的渠道,又有點上不了臺面,陳森才選擇在天音寺存貨,這地方他用過很多次了,非常保險,平日里根本不可能會有人閑著沒事跑到那去,就算有人過去,也不可能閑著沒事發現到那面墻的秘密,所以陳森一直都非常放心。
但偏偏這次就出事了。
“到底是誰截了我的貨。”陳森臉色陰郁的坐在椅子上沉思著。
打送貨人那邊的信鴿一直都沒有送過來,他就已經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了,亦是當即就讓自己手底下的人去天音寺查看,可惜已經晚了。
這時一名家丁拿著一封信走了過來,恭恭敬敬的將信遞給陳森:“老爺,是宋先生那邊給你的信。”
一聽宋先生的名頭,陳森瞬間就打起了精神,連忙接過信翻看了起來。
信上所說,宋先生后天準備在金風樓宴請河陽城內的各大幫派幫主,最低得是一街之主起步,務必讓陳森安排妥當,不可落下一人。
這份差事說不麻煩也不麻煩,說繁瑣倒也挺繁瑣的,是個累活。
“宋先生第一次交待我做事,我必須得給他辦得漂漂亮亮,不然有損我對宋先生的印象。”陳森將信紙重新疊好:“你把管家叫過來,我有事要跟他交待。”
沒過多久,就從陳森府上跑出一堆提著禮物拿著信的陳府家丁,分散到了河陽城的各街各巷。
永安街經過紅閣一事,血衣會和狼族雙方都元氣大傷,再不復之前厲害,周云生完全不客氣,直接讓手底下人趁機發難,從二者手中奪回了本該歸屬于他們的黑風幫地盤。
這一舉動讓血衣會和狼族是根本反應不及,也讓極惡門一時間在永安街上打響了名頭,讓更多人知道了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極惡門。
有地盤自然就有人馬,不少混混聞訊而來,試圖加入極惡門,對于這些人周云生倒也是來者不拒,全部收下當打手使用,一個幫派幫眾越多氣勢就越強,所以并不太需要在意什么幫眾的人品。
血衣會總部。
啪!
“媽的,現在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敢來我頭上動土了,哪來的極惡門,竟然敢動我雷驚狂的地盤。”雷驚狂將一個瓷杯用力砸在地上,暴躁的吼道。
那晚的紅閣混戰,他夾雜在其中也受到了不小的傷勢,身上中了足足三刀,若非有血衣會的眾多弟兄保護,雷驚狂保不準就見不到今日的太陽了,而鬼面刺客作為全場人的仇恨目標,更是下場慘重。
渾身上下被砍的血肉模糊,估計連他爹娘見了都認不出這到底是是個什么玩意,這讓雷驚狂無比惱火,如此一來他就連雷武到底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了,這讓雷驚狂變得脾氣極差。
“幫主,金蟾商會的陳掌柜派人送來請帖,說是后天晚上宋大掌柜準備在金風樓設宴,想請你過去一敘。”
雷驚狂皺眉:“金風樓?那晦氣地方金蟾商會現在還敢設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