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生一棍打斷他的脖子,徹底絕了此人生機。
“少爺,這下永安街就徹底屬于我們極惡門了,之前金蟾商會的人送請帖過來打算宴請這血衣會幫主,如今這資格可就由我們收下了。”柳悲風笑道。
周云生說道:“別急,還剩一個,高云蒼你回去帶弟兄們過來接收血衣會的地盤,我和柳悲風去把狼族也給解決掉先。”
高云蒼點點頭:“好的,周少爺,我知道了。”
有周云生出手,狼族如同血衣會一般,根本就掀不起什么風浪,幫中高層人士全被周云生一一清除,只留下那些底層幫眾。
如此一來,永安街一日格局變動,昔日三巨頭全部消失,成為了極惡門的一家獨大。
一日之內,永安街上所有掌柜紛紛上門拜訪,將自己店鋪的保護權爭先恐后的交給了極惡門。
但到如今,靠收保護費賺的這點銀兩早已不入周云生法眼,什么檔次的幫派吃什么飯,有他在極惡門坐鎮,極惡門自然得去跟河陽城里的那些上流幫派爭一爭食物,搶一搶生意。
大河后浪推前浪,新人腳下踏老人,這情況天經地義、古來有之。
“金蟾商會宴請河陽城各大幫主,還把宴席設在了金風樓,有點意思。”周云生坐在木椅上,手里拿著兩封精致的請帖。
這兩封請帖是柳悲風從血衣會總部和狼族總部里搜出來的,本來是陳森打算邀請雷驚狂和努比,現在周云生卻是可以借著這兩張請帖去參加一番。
以極惡門如今永安街一霸的地位,一切都非常合理。
但讓周云生感到有趣的卻是這次宴請背后的深意,吳大掌柜死后,青州少了這么大一號人物,金蟾商會那邊自是要派人過來填補,此人就是傳聞中的宋先生。
這位宋先生空降過來并非是直接擔任大掌柜一職,而是暫代,他要想將這個位置坐正,就得完成金蟾商會那邊給他定下的目標。
鏟除圣教,替吳大掌柜報仇,替金蟾商會洗去這次羞辱。
在那日金風樓事件之前,圣教在楚國內可是從無這號人物的,他們突然的冒頭,還在河陽城這個地方,使人不得不懷疑圣教與河陽城之間是否有什么聯系。
如此一來,宋先生請的這場宴席,勢必不是那么容易吃的,宴請是假,揪出圣教下落才是真。
“柳悲風。”周云生放下請帖。
“少爺怎么了?”
柳悲風等人對周云生的忠心,周云生是非常相信的,但有些事情終究得保持著一些距離,不然世事無常,誰說得準一個人在擁有強大的力量以后,是否還會心甘情愿的屈居于人后。
所以目前周云生并不打算將完整的養元刀經傳給柳悲風、牛狂妄二人,但柳悲風是知道周云生已踏入內力境的,若不安撫一二,難保對方心里不會產生間隙。
“過段日子,我會把完整的養元刀經教給你。”周云生喝了口茶,平淡的說道。
“什,什么?!”柳悲風表情大喜,習武之人誰不夢寐以求內力,周云生這話可是一份大禮了。
“別著急,再等一段日子。”
“多謝少爺,多謝少爺,悲風今后定為少爺做牛做馬,肝膽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