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久等了,路上耽誤點事情。”手持折扇的宋先生非常文雅的從轎內走出,四大幫派的幫主連忙示好,不敢有絲毫怨言,周云生站在旁邊拱了拱手,禮貌性出聲招呼了一句。
“宋先生,今天太陽大,不如去我那坐坐。”
“誒,我這邊角度更好,更適合觀戰,宋先生還是去我那邊坐坐吧。”
“宋先生,宋先生。”
宋先生搖了搖扇子:“各位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昨晚已與這位小兄弟約好,到時候會坐他的位置,既然已放了話,自然就沒有更改的道理,你們說呢。”
見宋先生突然把話鋒一轉,矛頭直接甩到了自己身上,四個幫派的幫主頓時就用著打量的目光望向周云生。
就這么一瞬間,他們卻是聯想起了很多東西。
本來說好四個幫派打擂臺,但臨時被宋先生插了這么一號不知道打哪來的人物進來,現在又明顯表現出與他是一伙的意思,難道說這個年輕的小子是宋先生的人?
是他安排在河陽城里的一個棋子?
這么一想,眾人無不覺得有道理,事情都開始變得合理了起來,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為什么周云生在宋先生的宴席上殺人可以全身而退,為什么宋先生會如此的縱容他。
關系戶啊這是!
周云生哪里知道自己已經被誤會了,既然宋先生主動說要去自己的棚子,那自然不能拒絕,于是乎他立馬就帶著宋先生去了自己的棚子。
一切都已就緒,這場打擂臺正式開始。
“我們七星會第一個上。”自七星會那邊的棚子里,七星會幫主大喝一聲,一名穿著布衣的老人家隨即便從其中走了出來。
此人看著一臉慈祥,渾身上下樸實無華,哪有一點內力高手的架勢,就見他走到擂臺邊緣輕輕一躍,整個人眨眼間已出現在了擂臺之上。
“福安,去跟大家交待一下這場擂臺怎么打,怎么才算贏。”坐在木椅上的宋先生說道。
跟隨在他身旁的一名護衛立馬走了出去,氣沉丹田的大聲說道:“宋先生的意思是,單對單,誰能在擂臺上先贏三場,便算贏。”
此話一出,全場氣氛瞬間就熱鬧了起來,懂得這個規矩的人都清楚,這下是有好戲看了。
先贏三場,那便是要打贏三個人,誰先做到誰獲勝,這對于實力和體力都是一種極大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