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著楚國女子難見的身高,個頭比一些男人還高,同時穿衣風格也是罕見,上身一件小褂子只能夠遮住胸脯,露出了纖細的小蠻腰。
下身的裙子則也是很短,大腿都遮不全。
就見她輕輕一躍,整個人有如靈巧的蝴蝶一般上了擂臺,雙眼無情的盯著周云生,雙手將兩把利刃晃動了起來,刀身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銀白色的刀光。
周云生擺出一個棍勢,點了點頭,示意對方可以攻上來了。
西門飛燕腳尖一點,身上掛著的幾個鈴鐺頓時就叮鈴鈴的響動了起來,她的雙刃很快,揮動起來只能夠看到刀光,周云生不知道的是,西門飛燕這個女人在河陽城里本就以‘快刀’出名。
她的刀可以切下飛行中蒼蠅的翅膀,而不傷蒼蠅,可以在落葉飄動的過程中就葉子削成三層。
這神乎其神的刀法使得很多人都非常忌憚這個女人,她簡直就是一個最危險的刺客。
但……
再鋒利的刀,一旦碰上堅固的盾,那就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砰!
周云生任由西門飛燕雙刃砍中他,修煉了至剛硬功的身體上僅僅只是浮現出了兩道白痕,連皮都不帶砍破的。
與此同時周云生一棍掃出,直接往西門飛燕的雙腿打出,要廢了她的戰斗力。
西門飛燕瞬間冷汗就滲了出來,由于沒有周云生的情報,所以她并不知道這個家伙竟然修煉了硬功,還將硬功修煉到了近乎刀槍不入的境界。
這對于她這種刀客來說,可謂是遇到天敵了。
硬功最大的克星,乃是鈍器、拳掌這種攻擊手段,只有透過皮膚,以內力攻敵五臟六腑,造成內傷,才能打敗修煉硬功的武者。
或者像農伯那樣,以擒拿手拆了對方的關節,使其暫時失去戰斗力。
這兩種手段都是眼下西門飛燕所不具備的,所以此時的她,敗勢已現。
周云生仗著至剛硬功可以無視西門飛燕的攻擊,但她卻無法如此,只能夠不停的以靈巧身法躲避著周云生的棍法,幾招下來,西門飛燕卻是極為狼狽,擂臺下的眾人只能見其不停躲閃,卻看不到她想要進攻的念頭,不免心里都非常奇怪。
“農伯,這是為何?你與那個家伙交過手,應該知道他的手段。”梅七星問道。
此時已經恢復過來的農伯坐在梅七星身旁,但臉色多少還是有些蒼白:“此人修煉硬功,境界上估計和鐵牛不相上下,那西門飛燕就算是刀法再好,根本也無法傷他分毫,這第一場擂臺,此人注定是拿下了。”
“哦?”梅七星沉吟道:“這年頭有這樣實力的年輕人不多見啊,不愧是宋先生安插在河陽城里的釘子,果然天賦不凡,也罷,這一場擂臺我們七星會就讓了吧,算是給宋先生一個面子。”
周云生完全想不到,這些人會將自己當成是宋先生的手下。
西門飛燕不出十招,只能主動跳下擂臺,以示認輸,她的刀只能砍破周云生身上的衣服,卻傷不到他的身體,這根本沒法打,再賴在擂臺上只有死路一條。
如此一來,周云生便連著贏下兩場,只需再來一場,這第一輪的擂臺就是他勝了。
就在眾人們都在等待著四大幫派哪一方會派出下一個人上臺時,梅七星的聲音突然從棚子里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