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面。
司理理雖然覺得范渾可以相信,但也絕非全部信任,他也說過,自己若是能逃,那便逃,他也不會追自己。
想到刺殺既然失敗,那自己已經是處在危機當中,便不做多想,打算現在就轉移,趁著城門還未關閉連夜啟程。
為了不驚動人,畫舫不但沒有燒,還點上了蠟燭,偽裝成畫舫之上還有人,而司理理則隱秘的離開了醉仙居的地界。
然而巧合就是這種存在,完全可以看作既定的必然。
“到了!還亮著,司理理應該還在。”
待一行四人來到了湖邊,看到畫舫之上還亮著燈,范閑瞬間胸有成竹起來,此次是十拿九穩了。
使了個眼色,幾人輕功都不差,幾個騰挪之間便從橋上越到了畫舫的甲板。
“太安靜了!”藤紫荊面帶警惕,壓著聲說了一句。
范閑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也不是沒來過,如此安靜的情況除去范渾來,別無可能,畢竟自家兄弟為了掩人耳目總會把仆役們撂倒了再進去······
可這地上沒昏迷的仆役,就不對勁了。
王啟年臉色有些詭異,低聲問了一句:“若是二公子正在···行那,行陰陽交匯之事,這豈非要被打出來?”
環兒沒反應,警惕的觀察著四周,往畫舫里走著,范閑和藤紫荊則是面色一滯,愣是沒反應過來,隨即豁然開朗,便是一臉鄙夷,這貨到底想什么呢!?
“王啟年,正經點!”
范閑都氣樂了,故作嚴肅吐槽了一句,可聽了此話,王啟年反倒是一臉迷茫,此話說的不正經么???
也不想想二公子的實力,八品高手都被插在了墻上······呃,擔心各位的安危,難不成自己想的還不對咯?
一拉開房門,未等細看里面,范閑連忙拔出了短劍,眼中露出厲芒:“當心,有人來了!”
如若范渾在此,自然清楚來者何人,無非是林珙的手下來滅口了。
可范閑也不傻,自然也猜出了幾分真相,只是不知何人要滅口,但滅口這一點,卻是坐實了。
話語剛落,便是凌光厲閃鋪面而來,刀劍瞬即開始揮舞。
來人不多,不過六人,卻都是好手,大概都有七品的實力,夜行衣加身,看不出面容。
王啟年一驚,躲過長劍,身形飄忽不定,速度卻奇快無比,退到了遠處,把其中一人給引了出去。
“范閑,我來!”藤紫荊暗喝一聲,范閑瞬即了然于心,躲開了周旋之地,然后同樣的配方,同樣的料理手法,一般人面對藤紫荊這一披風里的暗器十有**是要倒霉的。
飛刀無眼,四射而出。
只聽‘呃啊’兩聲同時乍響,倒霉的兩位刺客已經是被扎了個透徹。
牛欄街一戰,環兒身手又有精進,匕首如蛇,人看著清冷,招法卻陰狠,威力雖不足,卻在其變化之道,讓人防不勝防。
貼身而上,腳步輕靈回轉,讓人無法下手,順勢斜上劃過對方的脖頸,卻是個干凈利索。
實力并不僅體現于絕對實力,招法智慧更是彌補差距的利器。
成天對著大宗師對練,連的多了,難免有看誰都是垃圾的錯覺,可在接近水平的對手當中,此話卻并不自大!
而其中,范閑的實力更不要多說,自是最強的一個,周旋不過五六步,兩個刺客便被穿心而死,其中一個還是被范閑用拳錘倒,補刀給補死的······
可一下手,范閑就后悔了,畢竟生死搏殺的經驗少,情急之下卻下意識招招致命,雖是補刀,也是順勢而為,停是根本停不住的。
“你娘的!又殺光了!”多少有些自己生氣自己的感覺,可隨即想到王啟年那邊,若能留下活口——
沖出畫舫房間,巡視四周,便看到王啟年還和那黑衣刺客玩著你追我趕的游戲······
里面的都解決了,環兒和藤紫荊自然也跟了出來,看到王啟年稍顯發福的身體,用著飄逸無雙的身法,不知怎的,總感覺自己眼睛有些發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