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反正管理還是那么管理。只是收益的問題。嫁人后還得給我管賬不是?”劉春來無所謂地說道。
至于其他?
他沒有考慮那么多。
如果秋菊結婚有孩子了,不再把他這個當哥的當回事,劉春來可以繼續通過強行注資等問題來解決股份問題。
當然,那種事情基本上不會發生。
僅僅是這些,梁亞楠兩口子都沒法再反對。
不是他們勢利。
而是這樣對他們兒子以后有很大好處。
那樣以來,趙玉軍不再是給劉春來打工的了。
趙玉軍手里只有22%的股份,其他的6%在望山公社食品站的人手里。
如此一來,趙玉軍跟劉秋菊的股份加起來就有59%了,絕對控股權在兩人手里。
得益于劉春來成立的各種公司都是股份制,縣里只要消息靈通一些的人,都
“暴發戶!暴發戶!以為有錢不得了了?之前就喊你也去做生意……”
回到家里后,梁亞楠氣得直罵趙東升。
趙東升苦笑不已。
自己根本就不是下海做生意的料。
“哥,你給我那么多股份干啥!我留在手里……”回去的路上,劉秋菊眼淚巴巴的。
“管理還是那么管理。哥現在沒結婚沒啥,萬一以后我找個婆娘兇得很,錢都被管著,到時候就只能從你這里拿錢了……”
開著車的劉春來笑著說道。
現在輪著劉福旺鬧心了。
為了顯示自己這老父親的豪橫,他那平時根本舍不得用的十萬,一下子就陪嫁給閨女了。
今年冬天,那大衣還怎么穿出去?
“爹,這事情你得張羅好了。十萬陪嫁的現金,有點不夠,我這邊再給十萬吧。”回去后,劉春來把劉秋菊跟楊愛群送到家里,到大隊部的路上,給劉福旺說。
劉福旺不吭聲。
劉春來如何不知道他爹?
“爹,你說給秋菊弄十公斤黃金的首飾咋樣?”
“也不怕把她壓死!”劉福旺沒好氣地說道。
“那大衣里面裝錢不太好,時間久了,錢就舊了。爹,你那大衣,我給你裝十公斤黃金咋樣?”
“不怕老子腰閃……啥?你說給我大衣里裝十公斤黃金?”
劉福旺以為聽錯了。
驚喜來得太突然啊。
“八爺留下的金魚可不能動!”劉福旺的態度并不解決。
已經開始琢磨,要是穿著那件裝黃金的大衣,自己走路的時候,應該先邁左腳還是先邁右腳。
要不就兩只腳一起邁?
手又往哪里放呢?
要不要從民兵隊調幾個人跟著自己,免得被搶了?
劉春來自然不知道他爹心中的想法,“現在金價便宜,貨幣不斷貶值,弄太多現金在家里還容易被老鼠啃……”
一說到這,劉福旺的臉色就有些不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