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南道:“當然!所以才奇怪!”
“我確定當時爭斗絕無他人在場,否則我必然能夠發覺,若是連我都發覺不了的高手,那輕而易舉就可以從我手里奪走這寶刀,又何必等事情過去之后又散播消息?”
方燃一豎大拇指:“有理有據,邏輯嚴密!”
李江南:“……廢話!”
“你要是像我一樣坐困愁城,被自我禁閉這么多天,肯定也能想的明明白白!”
方燃一笑:“葬月峰……知道了。”
“多謝多謝。”
方燃轉身就要離去。
李江南忽然喊了一聲……
“喂!”
方燃回頭:“有事?”
“把刀還給我……”
方燃:“你覺得可能嗎?”
“不可能……”
“那你還問。”
方燃大踏步離去。
很快,李江南看著方燃走遠,立刻聯絡了所有人……
“看到方燒之后,立刻擒拿!”
但是,方燃此刻變化的,正是李江南本人……
自然是大搖大擺的就走出了蒼月洞天。
出去之后,他立刻駕馭劍光飛升而起,朝著葬月峰的方向而去。
手中卻仍然把玩著那件下品道器,大荒殘月刀。
荒現出身形,沉聲說道:“好久不見了啊……”
“殘月。”
方燃就看到大荒殘月刀的刀身猛地一個顫抖。
隨后,一縷元氣從中升騰而起,化作一個身穿血紅衣衫長裙的女子形象,十分驚懼的望著荒。
正是大荒殘月刀的器靈,殘月!
她臉色煞白,默然良久道:“荒,你終于還是出世了……”
荒冷笑一聲:“當年洪荒大帝與敵人一場激戰,生死未卜,整個洪荒魔宗大亂,你們不思去找尋洪荒大帝的下落,反而各個爭權奪位,爆發內亂,令我洪荒魔宗一片混亂,這才為那些敵人所趁,將整個宗門一舉攻破!”
“若非是在最后關頭,啟動了山門的一念天荒大陣,如今恐怕整個洪荒魔宗早已經真正完全消逝!”
“殘月,你可知罪?”
殘月低垂著頭,默然道:“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下品道器,被掌握在他人手上,若說有罪,那該是那些掌控著我們命運之人的罪。”
荒冷笑一聲:“八荒魔主!一個也跑不了!我早晚有一天會跟他們算總賬!”
“不過,你今日為何淪落至此,我倒也有幾分好奇,還不速速招來!”
殘月道:“是……”
“我本是八荒魔主之一,西方的大荒魔主手上的一件道器,但后來洪荒魔宗衰敗之后,大荒魔主統帥麾下弟子,四處流離避難,卻終究因為傷重隕落,我輾轉落入了蠻荒魔殿殿主手中,但蠻荒殿主終究也沒有逃過隕落的宿命……”
“于是整個蠻荒魔殿從此一蹶不振,雖然一直都有延續下來,卻早已衰落不堪,如今殘存的余部便都躲藏在那葬月峰之中。”
“若非如此,也不會被一個蒼月洞天的后輩子弟奪去……”
“哦,原來如此,那如今的蠻荒魔殿殿主是誰,情形如何?”
殘月不敢隱瞞,一一說道:“如今蠻荒魔殿殿主,名為蘇摩訶,也是長生秘境的萬古巨頭,但麾下如他一般晉升長生秘境修為的長老,弟子,已經屈指可數,總共不過數百人,天人境界也只寥寥三五十名而已……”
“我本是在他的愛徒,任夜行手中,卻不料他遭遇蒼月洞天的李江南,為他所殺,所以……”
荒怒道:“一個小小的蒼月洞天弟子,居然就能殺到洪荒魔宗的地盤來,你們簡直就是宗門之恥!”
荒雖然對殘月等人憤怒不已,但心中仍然當自己是洪荒魔宗中人,對洪荒魔宗的顏面看的比什么都重。
方燃聽完,微微皺眉道:“如此說來,這蠻荒魔殿雖然墮落,但至少殿主蘇摩訶修為也是深不可測,更有其他長生秘境的萬古巨頭鎮守,以你我如今的力量前去問罪,何異于是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