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流光笑了笑:“不是我要阻攔元長老,實在是苦主太多,我也不好偏向于太初圣地……”
“敢問蒼月洞天,血獄山的群雄,大家可都是都要找李天生的麻煩?”
眾人齊聲道:“不錯!”
萬流光嘆道:“那可就不好辦了啊,李天生只有一個……”
“不如,元長老,你和他們都一起商量商量?”
元天道冷笑一聲:“蒼月洞天,血獄山,你們要跟我爭搶么?”
蒼月洞天的掌門忙道:“不敢不敢,全憑元長老處置!”
元天道冷笑道:“萬掌教看到了,他們都十分謙讓,倒是不會跟我搶奪。”
萬流光道:“這樣啊,那就好辦多了……”
“元長老請便。”
元天道冷哼一聲,就要對李天生出手,忽然……
“且慢!”
“又怎么了!”
萬流光道:“我忽然想起來了,還有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萬流光望向玄冥長老:“我玄天道宗的玄冥長老,剛剛也狀告李天生,糾結弟子門人,對已經落敗至尊弟子之位的一行人大戰一場,當場擊殺了數十上百人……”
“這是我玄天道宗之中千百年來未有的慘事,這件事情,我作為掌教,總要先理理清楚吧?”
元天道也微微一驚:“還有這種事?”
眾人都望向李天生。
李天生點了點頭笑道:“不錯,是我做的。”
萬流光眉頭緊皺:“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天生于是把之前的事情都一一詳細說了一通。
說到最后,正是玄冥長老帶領眾人攔路截殺李天生一伙,反而被他們反殺當場。
萬流光聽完,望向玄冥長老道:“玄冥長老,可有此事?”
玄冥長老道:“李天生,一派胡言!”
“明明是他李天生,仗勢欺人,倚強凌弱,勝了姜太恒等一干人等也就罷了,卻仍然不肯善罷甘休,恐怕動搖他李家軍的地位權勢,硬是攔路截住了眾人想要圍剿,我是偶然與他們遭遇,卻沒有來得及救下易驚鴻等人……”
“如今,除了救下姜太恒一人,其余易驚鴻,秋水天,趙青龍,錢白虎,孫朱雀,李玄武,金神話,石中天……這些曾經的十大真傳弟子,都已經被李天生一伙人擊殺!”
“掌教至尊明鑒!即便這些曾經的十大真傳弟子落敗,但他們依然是我玄天道宗最精英的人才,怎么能就讓李天生這樣白白擊殺!”
“如此慘重的損失,哪怕是對戰魔宗,都從未有過,請掌教至尊,務必嚴懲李天生!”
萬流光嘆息一聲:“如此多的弟子逝去,我作為玄天道宗的掌教,也是責無旁貸,可惜未能化解這其中的恩怨……”
“玄冥長老,我也知道,姜太恒和逝去的這一干弟子,一向都是以你馬首是瞻,是不是?”
玄冥長老微微一愣,還是點頭道:“姜太恒等人,倒是的確經常來向我請教一二。”
“如此說來,想必最痛心的人,應該是你了……”
“是。”
“既然如此,玄冥長老想必深恨李天生?”
“不錯!”
萬流光嘆息一聲:“元長老,如今我玄天道宗內部之事未曾解決,恐怕,我難以把李天生交給你了……”
“你!這……”
元天道望向玄冥長老:“玄冥,你我也相交一場,但此事事關我太初圣地的威嚴和榮譽,請恕我無法罷手,把李天生交給我吧!”
玄冥長老道:“這……我要聽從掌教至尊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