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谷雨意猶未盡的磨磨牙齒,做出了咬人的架勢。
羅杰連連擺手,“不要那么激動,我現在就告訴你,行了吧?”
“講吧,姐姐聽著呢。”谷雨往后一靠,露出勝利的微笑。
羅杰環顧左右,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之后,才低聲說道:“我仔細研讀了福利院的人員流動登記薄,發現點東西。”
“是什么?”谷雨的胃口被吊了起來,慢慢把頭伸過去。
“登記薄很完整,但開始記錄的時間是在李涼等人進入福利院的之前兩年,再往前的記錄就完全沒有了,可據我電話到當地政府查詢,這家福利院開辦的時間其實早的很,應該是在李涼入院前的十年。”
“可是要那么久的數據干什么?”谷雨不解的問:“有兇手的記錄了,凌子寒的記錄也查到了,難道你懷疑——”
“不錯,登記薄可能不是偶然事件,而是刻意為之。”羅杰沉聲說道:“警方想要的東西都能從上面找到,自然不會再去追究為什么沒有其他登記薄。”
“這任院長是新調來的,問題只能出在他的前任,或者更前面的。”
谷雨慢慢皺起兩道柳葉眉,“那要排查的范圍可就大多了!”
“那就要換個思路,不查人,只問登記薄為什么缺失?缺失是什么時候造成的,再順藤摸瓜,自然能找到個中緣由。”
說到這里,羅杰臉上漸漸浮現出一層朦朧的笑意,“一般來說,小孩子,尤其是10歲以下的孩子,最崇拜的人,也就是他們的偶像,往往不是成年人,而是那些剛剛邁入青春期的少年,朝氣蓬勃,活力四射,同時距離他們又非常的近,是自己很快就會變成的樣子,崇拜他們其實就是迷戀將來的自己。”
“討厭,說的那么深奧干什么,人家又不是學心理學的。”谷雨撅起嘴,不高興的抱怨,“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的是,前面我的推理分析是錯誤的,4.18案件的主謀應該不是李涼凌子寒的同齡人,極有可能是比他們大上七、八、十歲的,現在的年齡至少應該在35歲上下了。”羅杰進一步解釋道:“只有偶像才能讓他們死心塌地的維護。”
“你跟趙勇提過嗎?”
“沒有啊,我昨天晚上才有點模模糊糊的想法,剛剛跟你討論又受到啟發,這才形成的思路而已,哪里來得及。”
“耶,看來我的用處還是很大的嘛。”谷雨大言不慚的把功勞攬過去,“怎么,要不要跟他們說?或者是你自己查?”
“當然要由警方來查。”羅杰訕笑道:“小老百姓,最好保持距離,我可要吃一塹長一智啊。”
“好吧,那就我來說。”谷雨點點頭,深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