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林對陳義的態度大家都有目共睹,陳義都拜托上門了,他們自然是第一時間將陳義想要的東西送來,但陳義要的東西可是違禁品,雖然出了問題也不會有太大的麻煩,然而還是要南林知道的,否則真出了問題怪罪下來倒霉的還是他們。
“周大哥放心吧,我有分寸,不會亂來的”
“那行,我就不打擾你了……”
待對方離去后,陳義拿著東西再度回到了另一邊的林子里。
“陳大哥你干嘛去了?”王江看到陳義后第一時間問。
陳義笑道:“去準備點東西,你去周圍警戒,接下來我問盤問盤問著家伙”
“需要幫忙嗎?”
“你又不懂審問”
于是,王江只能去不遠處警戒,并未真正走遠。
避開王江的實現,陳義拿出從流浪地球那邊帶來的東西,一支一次性注射器,外加一小瓶藥水。
吐zhen劑,這就是陳義弄來的東西,本來他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問問,哪兒知南林的手下居然真的輕易就給他弄來了,這讓陳義很是驚訝,南林到底有多大能量?
不過此時并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根據送來這玩意那人說的用法,陳義用注射器抽出適量的藥水,然后給昏迷那家伙脖子上扎了一針。
雖然是第一次給人扎針,但別忘了陳義為了練武熟悉人體結構,找血管絲毫沒有問題。
這玩意適量的話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副作用,事后只會讓人覺得睡了一覺而已,效果類似于特殊的催眠狀態,讓人能準確的回答問題,而且事后還會忘掉到底發生了什么!
不一會兒,藥效開始了,那人從昏迷中醒來,但卻處于一種呆滯狀態。
“你叫什么名字?練武多少年了?”陳義當即開口問。
對方以一種特別的平靜狀態回答道:“我叫趙山,練武二十五年了”
效果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
稍微實驗后,陳義開始問正事兒,道:“你在張員外家的地位如何?給我具體說說”
“我是張員外每年花兩百兩銀子聘請的護院頭領之一,像我這樣武功相當的還有兩個,每人手下管著十來個人,我能和張老爺直接說的上話,平時張老爺對我很是客氣的”……,趙山如實回答道。
點點頭,陳義又問:“張員外家具體幾口人?性格如何?在杭州城這片的地位如何?產業分布如何?都做過什么惡事好事,你都給我具體說說……”
接下來陳義差不多問了這個叫趙山的人近半個小時,只要是關于張員外家的,但凡趙山了解的,都給他掏了個干干凈凈。
最后,實在問不出什么有價值的了,趁著藥效至少還有三個小時,陳義深吸口氣對他聲音冰冷道:“接下來,你立刻前往杭州城,去衙門自首,如實交代清楚你的罪行,去吧,關于你追的那人和我問你的所有問題,你一并都給我忘了!”
“好”對方很干脆的回答道。
然后,陳義給他松綁,他起身之后直奔杭州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