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笑著伸出了手,“這將是你做過最明智的選擇”
議長也不再保持那種不讓人看穿他內心情緒的模樣,哈哈笑起來,“我記得你剛才說的是這些股份是可以繼承的”
“當然,你可以指定繼承人,不管和你有沒有血緣關系,我們對這個并不看重只要是你指定的,他就是下一代持股人。”
議長有些感慨,“前些年的時候我還不覺得,特別是這幾年,隨著我年紀越來越大,我總是希望能夠為我的家人們做點什么“特別是那些孩子們,他們需要一些更好的環境,更好的機會,我這么做可能有品他攤開了雙手,“你知道,這對于一個老人來說,是可以被原諒的,對嗎
林奇順著他的話說道,“當然,我也是一名父親,我能夠明白你的想法。”
“哪怕它稍微有一點違反一些規矩,但我們為這個國家付出了這么多,這些都是可以被原諒的”
議長聽完很開心,權力的更迭對所有的聯邦政客來說都是最頭疼的一件事。
特別是高級政客,這些已經站在了山巔的政客們不能觸犯任何錯誤。
一旦犯錯,他們就會摔下去,并且再也爬不就算不犯錯也沒用,各種輪選機制讓他們在接觸到最上層的權力的那一刻開始就進入了一個倒計時當中,當倒計時歸零的那一刻,就是他們被踢出局的那一刻這就和資本家們完全不一樣了。
對于資本家們來說,只要財富還停留在他們的賬戶里,他們就永遠是這些財富的主人,是社會的主人,是這個國家的主人為什么很多高級政客從權力的核心離開之后,都會成立自己的工作室或者企業
為什么很多政客的家人都是成功的企業家
他們就是在自己掌握到權力的同時,盡可能的為自己手中的權力變現,把權力變成財富,只有這樣才能擁有的持有它
成為避難所的“管理公司”董事會成員之一,這個身份能夠讓議長的家族,以及后代,永遠享受統治階級的特權
“除了我之外,還有誰”,核心的事情談完,議長對有多少人能夠進入這個小核心很感興趣。
“康納,兩黨的委員會主席,還有一些你認識的,國會里面的人,還有一些科學家。”
議長有些疑惑,“科學家
林奇
再次確認了他的反應,“是的,科學家“我們進入避難所之后并不是什么都不做,我們也一樣需要研究,發明,所以我們需要有一個或者兩個科學家的代表,把他們的利益和我們綁定在一起。
你知道,在任何環境中,只有自己人,才是值得我們的信賴的
議長忍不住拍了拍林奇的胳膊,“你是我見過最優秀的聯邦人,不只是年輕一代,你這一代,包括我們這一代,你都是最優秀的那個
“很少有人能夠在你這個位置時還保持清醒,我越來越覺得和你合作是無比正確的決定”
“保持下去
隨后林奇說了一些國會工作上的事情,就主動起身告辭了,議長也沒有挽留聯邦人很“直接”,有時候會很虛偽,但有時候也還很爽利說服議長站在自己這邊其實對林奇來說從一開始,就不是任何麻煩,包括眾議院議長。
兩院議長對于國會乃至整個聯邦來說都是大人物,可只要他們還存在私心,存在欲望,他們就逃不掉林奇的控制。
其實不只是他們,包括康納在內,他們所有人最渴望的就是能讓自己手里的權力永恒的維持下去。
林奇給了他們這樣的機會,他們就必然會站在林奇這邊沒有人會真的大公無私到面對唾手可得的,可以繼承的權力說不,沒有人能做到這一點,無論是誰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