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點頭或者搖頭,那種小幅度的動作來表示他們的支持和肯定。
攝像機把從一開始就針鋒相對的畫面,轉播了出去,整個聯邦的人們都在收看這場重要的會談。
資本家這邊說話的人還沒有結束,“我注意到剛才工人陣營發言的先生身上穿的衣服,幾千塊的正裝不是普通工人能夠穿得起的。”
“我很疑惑,你是否真的來自于工人階級,你的訴求,是否真的代表了工人階級的訴求。”
“還是說,這些訴求來自像你這樣遠離工人階級的群體的訴求”
發言人搖著頭,“我們希望和真正意義上的工人階級面對面的溝通,而不是通過一群利用完工人階級,再來利用我們,兩邊吃的人和機構。”
其實很多人都知道工會就是吃兩頭,但它對于相對弱勢的工人群體來說又很重要。
因為單個工人根本不是資本家們的對手,而要組織起更多的工人,全憑一兩個人根本難以做到,只能依賴工會援助。
但這不代表,所有工人都很認同工會的一些做法,觀點。
工會的代表笑著起身,向場內的人們略微欠身行禮。
“我穿的正式是因為我愿意尊重今天能夠到來的諸位,這是我能夠拿得出手最好的衣服,我并不以我擁有一套好衣服感覺到羞恥。”
“更談不上我會因為我有一套好衣服,就讓我背叛了工人階級”
“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我都會站在工人朋友這邊,為他們尋求正義和光明”
有人鼓掌,有人冷眼旁觀,比起一場談判,現在所發生的這些更像是一場爭吵
總統府的代表拍了拍桌子,“我們今天來解決的是一些關于工作上的問題,不是讓你們討論衣服和立場的。”
他停頓了一下,“請企業工廠的代表就工會代表提出的一些參考意見,給予答復。”
很正式,如果他能夠在資本家這邊的話說完之前說出這些話,其實會更好一點。
但話已經說出去了,思想已經開始擴散,接下來的情況就很難說了。
那名最先開口的資本家代表起身笑著道歉,“我對我剛才的發言表示歉意,但我始終堅持我的觀點,我更愿意和真正的工人階級對話。”
他坐下后,又有人站了起來,對剛才工會代表提出的要求,進行回復。
“就剛才工會代表的參考意見,我說一下我個人淺薄的看法。”
“避難所時代不同于之前我們所處于的大自然時代,之前我們是大自然的挑戰者,是征服者,我們可以肆意的從大自然中獲取我們想要的一切。”
“不管是食物,資源,還是生存的空間和優美的環境。”
“現在的我們,已經淪為了人類與自然之戰的失敗者,我們被迫且可恥的逃亡到了地下。”
“所以我們失去了過去大多數我們驕傲的東西,資源,空間,環境,包括食物”
“我們可以富含營養的食物,也可以讓人飽腹的食物,但牛肉,全麥面包,新鮮的蔬菜,我們沒辦法”
隨著討論,會談似乎已經進入了預計的發展中。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