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爐里的火噼里啪啦的燒著,房間里還有暖氣,一點也不冷。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手中的文件,周圍還有不少女士和先生們,或坐或立。
這些人都是境外的資本家,在戰后他們加入了聯邦。
當然不是因為他們有多喜歡聯邦,純粹是為了追求利潤,以及依托聯邦輻射全世界的貿易體系,從中為自己尋找新的商機。
這些人都是很純粹的資本家,沒有什么立場,陣營,眼睛里只有利益。
工會的避難所就是他們出資建造的,比起在其他地方建造避難所,顯然聯邦在避難所建造上的技術更成熟,也更先進。
他們沒理由回到他們不那么發達的國家,建造一個可能很危險的孤立的避難所。
“到目前為止,我們的避難所整體招募的居民還不到百分之四十,這遠遠達不到我們最初的計劃,而且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說話的是一名中年人,口音稍微有點奇怪,外國人。
他是社會黨最大的支持者之一,也投了很多錢在避難所上。
原本他們的計劃是盡快招募到百分之八十左右的居民,然后剩下的可以慢慢招募,或者從國外招募。
但現在連百分之四十都沒有招募到,這也意味著他們可能到最后只能招募到百分之五十多或者百分之六十的居民。
這完全達不到他們最初的想法和要求,而且更重要的是,林奇和聯邦簽訂的法案,把居民和企業綁定在一起。
現在更多的中下層階級相較于私人避難所,他們更希望加入到官方避難所里去。
至于中產階級他們其實無所謂在哪,追求的還是以環境和享受為主,在符合條件的情況下,他們也會優先選擇官方避難所。
“現在留給我們的選擇已經不多了,要么繼續抬高我們的招募條件,除了免費的房子,免費的能吃飽的食物之外,在社會保障方面也給他們一些承諾。”
“要么我們放棄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社會黨委員會主席前傾著身體,雙手搓了搓臉頰,“還有,我們必須接入全球通平臺。”
大家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原本他們認為私人避難所就像是一個個小型的獨立王國。
作為出資人和經營者,他們就是這里的國王。
他們擁有避難所,就不缺少居民。
但現在情況比前兩年變化得太大也太多,讓他們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辦。
一些人甚至滋生了一種自己投資避難所,不如加入某個更好的避難所的想法。
當然這些人是不會說出來的,但他們心里的確是這么想的。
如果避難所中的居民不夠多,這就不僅是錢白花了的問題。
現實和理想的落差太大,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
“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聯合其他避難所向官方施壓,林奇和他的全球通明顯是在搞壟斷,我已經讓人去聚集一些工人,準備發動游行抗議。”
“如果我們能夠利用反壟斷訴訟,是不是有機會”
社會黨委員會主席搖了搖頭,“你們比得過五大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