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天生就是領袖,比如說特魯曼先生。
他在成為總統之前其實并沒有經歷過太長時間的政治熏陶,從軍隊退出來之后在軍方和軍工集團的推薦下,成為了保齡球總統的幕僚
對于保齡球總統來說,只要錢給到位了,他才不在乎誰為自己工作。
這是一個很好的契機,如果當時不是保齡球總統在位,且聯邦的風氣從保守轉為激進,一個軍方背景出身的政客是沒機會參加競選的。
連成為總統候選人的機會都沒有
因為人們會擔心一個軍方派系的候選人會是一個激進派,武斗派,這和之前的社會保守風氣不符合。
但恰恰就是社會風氣的轉變,讓特魯曼先生拿到了一手好牌,然后打得也很漂亮。
他僅僅是把自己的人格魅力散發出來,就得到了人們的支持,當然這是指在第一次換屆大選時。
他就是那種天生的領袖,有出色的個人感召力,在面臨抉擇的時候能夠帶給人們勇氣和方向。
歷史上還有一些人和他類似,但這種人永遠都是少數。
也有人天生就是玩弄人心的家伙,比如說林奇。
他沉淀了一個世界的閱歷讓他對人生,對人心,有著其他人很難擁有的掌控力。
并不是他有多么的特別,只是當一個人活的足夠久時,他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那些人想要做什么。
當其他人在某一個人的面前沒有什么秘密的時候,那么他們自然只能站在被動的位置上
蘭登參議員發自內心的感慨還有一些震撼,林奇的小計謀其實說穿了并不復雜,不講道理的轉換概念,但人們會接受這個被偷偷換掉的概念。
畢竟東西就擺放在柜臺里,除了它的面前有一張自己消費不起的價格卡片外,人們找不到任何憎恨政府,憎恨企業的理由
又不是他媽的不給你買,只是你買不起而已
再加上一些廣告或者報紙的宣傳,誰還會覺得物資那么匱乏
有時間去思考物資的問題,去焦慮東西夠不夠,不如想一想怎么多賺點錢。
林奇平靜的面容在蘭登參議員的眼中變得高深莫測起來,這個詞用通用語解釋有點復雜,但他心里就是這么個意思。
明明比自己小了快二十歲,卻始終讓他有一種仰望的感覺。
在他和林奇認識的這么多年里,唯一能夠平等對視他的時候,還是在林奇剛起步的那一會。
“這個建議現在不太好由企業來提,等國會新址裝修好之后肯定會召開一次臨時會議,到時候在國會上你或者誰提出來。”
“畢竟現在還沒有全面進入避難所時代,聯邦政府還是需要承擔起最后這段時間的社會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