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財富對于他們來說,根本不那么重要
保齡球總統身上發生的事情就已經警告了他們,僅僅有錢,是不夠的。
房間里的人都是這樣,他們被排除在統治階層和特權階級之外,不甘心,那就去做,僅此而已
“你覺得我們這次的行動能有多大的成功可能”,軍衣襯衫先生問同伴。
其實他們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大的可能,他們這么問,這么說,只是想要彼此安慰而已。
他的同伴想了想,“這取決于接下來凱瑟琳的宣傳策略會不會發生變化。”
“我和手底下的小伙子們聊了聊,他們也對原地退役然后軍轉工的做法不太滿意,而且工資低,勞動重,不少人都有怨言。”
“我和幾個關系不錯的部下聊過,他們愿意支持我們的這種想法。”
軍衣襯衫先生也不斷的點頭,“是的,是的,我也和幾個部下聊過,他們不想去工廠里工作,我們聊的不那么深,也許得找個機會和他們聊聊看。”
“但我認為他們不會更深的參與其中,除非局面控制不住,不得不讓他們參加進來。”
他的朋友嘆了一口氣,“其實最后走向什么地方并不是我們說了算,得他們說了算。”
他看了一眼房間最中間的小群體,參議員,大財團代表,還有一些利益代表。
有些人不太適合出現在這里,不能和他們同時出現,會很敏感,所以就派了代表過來。
那個小圈子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核心,而其他人,都只是投機者。
在這群人身上下注,賭他們最后能夠成功,從而改變糟糕的現狀
但會不會有這樣一天,能不能做到他們預期的,很難說。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座城市里的一家咖啡廳中,林奇見到了保守黨候選人
,一名五十七歲的保守黨人,多屆聯邦參議院議員,有著不錯的政治世家背景。
哪怕他快要六十歲了,但看起來也只像是四十多歲的人。
頭發梳的一絲不茍,發蠟擦了不少,在燈光下還會反光。
臉上也擦了一些油或者什么的,看起來不像是普通老人的臉那樣干癟暗淡。
咖啡館里里外外都是“自己人”,咖啡館的老板對兩個信用點包它一上午非常滿意。
沖泡好咖啡,制作好糕點之后,連服務生都沒有留下,整個咖啡館里面,只有他們兩人。
“我昨天和你們的委員會主席聊過,他說他做不了你的主。”
寒暄過后,林奇直接開火,有點太直接。
大多數時候人們在溝通時都會非常的委婉,并不是他們想委婉,而是直接說會顯得很尷尬,就像這樣。
這就如同在說他不聽上司的話,把這位候選人以及保守黨委員會主席都貶低了一遍。
保守黨候選人笑了笑,“這是憲法賦予我的權利。”
“任何人都可以參加選舉,任何人,你,他,這家咖啡館的老板,或者我。”
“這是憲章賦予我們的權利。”
說著他主動拿起咖啡壺為林奇倒了一杯咖啡,“由我們而起,由我們而終。”
在他倒了一杯后,林奇說了一句謝謝,然后端起來喝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