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利,義務,責任,是連接在一起的一條線,而不是被分成了三段獨立的東西。”
“所有的人都只想要權利,對義務和責任不感興趣,那么這個社會會變成什么一個樣子”
“保守黨作為聯邦歷史最悠久的重要政治黨派,他們的發言應該更加的嚴謹,更加的科學。”
“而不是一味的回避義務和責任,眼睛緊盯著權利不放松。”
“康納總統的選擇我不確定它是否是最佳的那個,但它的確從社會未來發展的角度來看,是最適合聯邦的”
“在賦予企業權利的同時,也讓企業承擔起責任和義務,如果保守黨認為我們做不到這些,那么全球通愿意承擔起相應的責任和義務。”
“我們有全世界最優秀也是最先進的系統,它完全有能力為全聯邦人民出色的服務,為社會公平公正的環境。”
“但我也相信,他們一定不會這么選擇,因為他們不想要的只有義務和責任。”
“就我個人而言,凱瑟琳女士雖然沒有提出這類具有焦點的話題,但她的務實,遠比虛談對我們的未來更有意義”
林奇的話在社會上也引發了很大的反響,特別是他提出了一種新的解決方案,那就是圍繞一個新的“三分權立”來打造社會。
聯邦政府,全球通,企業。
聯邦政府承擔立法權,司法解釋權,企業負責執行各項社會政策,而全球通則作為類似監察機構的仲裁機構存在。
這或許是一個不錯的解決方案,至少為人們了一個可以看得見的未來
圍繞著聯邦政府即將破產的新聞也持續火熱,很多機構和媒體在談論聯邦政府如果沒有錢維持下去該怎么辦時,最終大家的想法,都在一些媒體的引導下,指向了“稅收”。
“提高避難所內居民每個周期需要繳納的稅收是解決政府破產最簡單的辦法,而且從聯邦政府成立以來,政府的運作都是建立在稅收之上”
“他們不想破產,想要更多的權力,穩固的統治,就必須從我們的身上扒更多的皮。”
“資本家剝削壓迫我們,現在聯邦政府也打算這么做,同時他們又不那些對我們有價值的幫助,比如說社會保障之類的。”
“我很難違背我本人的意愿去說要支持保守黨,至少我不認為我把更多的稅交給保守黨,能改變我未來的生活”
有人直接在訪談節目中對保守黨開火,而保守黨候選人的助選政客,也在第二天的訪談節目中回應了這個問題。
“我們不會改變聯邦政府目前現行的稅務體系,不會增加多少,也不會減少多少,它運轉了接近三百年,這就是最合理的”
但很顯然媒體站在全球通這邊,因為衛星轉播開始介入日常的電視臺播送過程中。
你不說些全球通好的話,他們直接拒絕為你轉播,一下子就差不多完蛋了
主持人立刻就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你的意思是加稅”
助選政客一臉“你他媽在說什么”的驚愕表情,“抱歉,我沒聽明白”
主持人重復一遍,“我說,你這些話的意思是指如果保守黨勝選之后會加稅,是嗎”
如果不是在節目上助選政客就可能會說臟話了,“你怎么會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