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從聯邦政府還沒有成立的時候,這片土地上只有資本家和冒險家,以及還不知道自己差點要滅絕的土著做主時開始,他們就已經有規模的收割平民財富了。
甚至可以說,維持聯邦政府在破產邊緣,對保守黨接下來的很多工作都很好做。
因為它要“活”,就必須拿出一些核心利益去“交換”,從而實現權力的轉移,做權力的竊賊。
但這一切,都不能曝光。
因為選民,民意,支持率,是貪婪的同時,也是敏感的。
當然這里不是說它更容易“我他媽去了”,而是指納稅人的某些偏執情緒。
總統府的茶水間因為咖啡機問題搞得總統都得喝外賣,如果保守黨政府不能夠解釋得清楚“你們憑什么他媽的即將破產還能繼續運營下去”這個問題。
民眾們就會始終對保守黨的參選存疑。
敏感,多疑,又無能,偏偏現在還要照顧這群蠢貨,保守黨候選人的情緒自然不會太好。
他的競選團隊負責人給出了一個自己的意見,“現在民眾們的焦點已經被吸引到了這個上面,我們想要回避它就很難。”
“大選中任何決策都會引來一系列的動作,如果我們回避了,那么它就會成為一個攻擊我們的點。”
“所以我們不僅要面對它,還要正面的回應社會。”
保守黨候選人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先不管這個家伙是否能夠拿出一個合適的預案,但至少從他的態度方面來說,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說說你的想法。”
負責人拿出了兩份文件,交給了保守黨候選人,以及坐在角落里始終沒有說話的保守黨委員會主席。
“根據我們所了解,聯邦政府的賬戶上還剩下幾百億,這部分資金目前儲存在財富銀行中。”
“它原本分散的儲蓄在六大行里,但因為黑石銀行和全球通吞并了六大行重組了財富銀行,這筆錢自然的就匯總在一系列的政府賬戶中。”
“我們首先要做的,是把這筆錢想辦法從全球通的手里拿出來。”
“比如說我們以反壟斷法為理由推動成立一家新銀行,并想辦法說動民眾支持將一部分資金轉入新銀行中。”
“這部分工作需要國會方面支持”
保守黨委員會主席一邊看文件,一邊點頭,“我會安排的。”
負責人繼續說道,“只要一部分錢轉入了這些銀行,不再完全受到財富銀行的監管,我們就有更多的操作余地。”
“還可以想辦法引入企業作為奧援,進步黨他們不是說要讓企業承擔更多責任嗎”
“我認為這個觀點并不和我們的競選策略有沖突,我們的目標是繼續維系聯邦政府的運作,適當的引入企業的力量和我們的目標不沖突。”
“有企業的加入,加上對資金方面的一些操作,我們就有辦法說服一部分人重新回到我們這邊。”
“其實外面的那些人們他們需要的根本不是真相,而是我們的態度,我們的解釋,以及滿足他們在整個大選中的參與感”
這個競選團隊的成員有不少年輕的面孔,但它不是一個新團隊。
它誕生了接近一百年,從第一代成員到現在已經經歷了好幾批人。
他們一共操作了七名總統成功勝選,同時所有成員都有著深厚的政治背景,活躍在政治舞臺上。
所以他們比一般的團隊更能厘清競選的脈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