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大學聯盟的一些專業課中,都用了林奇演講的片段作為示例,所以沒有人會擔心林奇搞不定這個。
康納重新戴上了老花鏡,拿起了材料,“這么說來我們只需要制定幾個提問和應對方法就行了”
“這份工作比我想象的要輕松的多”
人們露出善意的笑容,如果這樣還難,那么對手一定是不可戰勝的
關于對手會問什么,就像是一場考試之前學生們考慮的問題,到底會考什么
這就是一場大型的猜題會,每個人都在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他們會把自己認為保守黨候選人會提出的問題寫出來,然后進行整理,統計。
再按照這些問題寫出標準答案,讓凱瑟琳把這些標準答案牢牢記住。
一旦對方真的問出了類似的問題,那么她就能夠表現出“思維敏捷”的一面,在很快的時間里組織好精確的語言來回答問題。
這也是一個很好的加分項,畢竟納稅人非常不愿意看見有人把自己的錢浪費在開會和思考這件事上,而不是做點什么。
大多數人都認為保守黨候選人提出的問題應該圍繞著避難所的生活和工作展開,林奇沒有參與這個環節,他雖然很聰明,但他不可能猜到對方會問什么。
就在大家獻計獻策的時候,林奇來到了偏廳,撥通了保守黨黨鞭的電話。
“聽說你最近在黨內獲得了不少人的支持”
他猜不到保守黨候選人會問什么,但他知道,有人能夠幫助他。
保守黨黨鞭接到這個電話,聽到了里面的聲音和問候之后皺了皺眉,“有人支持我,但不多。”
這個家伙沒有說實話,林奇聽得出來,但他不在乎,“這段時間關于反壟斷的舉報,你關注了沒有”
過了幾秒鐘后,黨鞭的聲音略高了一些,“你的意思是他做的”
這里的“他”,當然是指保守黨候選人。
但很快他就主動否認了這種可能,“應該不是他,也許有人打算增加一些迷霧,讓我們在大選開始前迷失方向。”
“盡管我對他們的一些決定無法茍同,可是我相信他們不會蠢到做這些事。”
林奇沒有和他抬杠,“你想要證據嗎”
黨鞭一下子就沉默了起來。
現在的全球通和財富銀行簡直不可戰勝,就算保守黨最終贏了,他們其實也很難影響到官方避難所的統治。
最多最多,讓他們有一些名義上的統治權力,但實際的權力還是會落在全球通手中。
這還是最好的結果,最不好或者說最可能發生的事情,就是他們沒機會前往下一個時代。
一旦凱瑟琳勝選,民眾們的注意力從大選轉移到她和聯邦政府改制上之后,林奇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動手了。
殺死一個總統,殺死一個大選失敗者,和殺死一個正在大選期間的總統候選人,是兩回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