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終,他還是答應了,他沒有拒絕的可能。
電話線另外一頭的那個人,剝奪了他拒絕的權利
“明后天我給你電話,我不能保證我打聽到的一定是正確的,你知道他們最近也在防著我。”
其實很多時候這種說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一種另類的保證,保證他會給一個合適的消息。
“不用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即便沒有這些消息我們的勝面也很大,但我必須確保最好一切都在控制范圍內。”
“等有新消息,直接給我打電話。”
另外一邊,黨鞭掛了電話之后坐在椅子上思考了很久。
這段時間他也在思索他和林奇之間的“合作”,思考保守黨目前的一些情況,他有一種很別扭的感覺。
就好像是他被人牽著走
當然這不是在說他是一條狗,盡管保守黨內部有人這么說他,但他知道自己的意思不是這個。
他的意思是,他的每一步發展,似乎都有其他人干涉的影子,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為他安排好了命運一樣。
他所做的選擇,所走的道路,都是在這雙無形的手的影響下去做的。
迷迷糊糊中,半個多小時就過去了,他看著電話,有那么好幾分鐘的時間,最后猛的提起來,撥通了保守黨委員會主席的號碼。
十多分鐘,他在保守黨委員會主席的辦公室里,見到了這個家伙。
“這是你的選擇”
一坐下來,保守黨黨鞭就說了一個沒頭沒腦的話。
保守黨委員會主席其實比黨鞭要年輕一些,年輕了二十多歲。
他正年富力強的時候,加上背后的保守黨黨內派系大勝,他從前一任主席手中拿到了接力棒。
比起老黨鞭,他的確很年輕。
但年輕,不意味著沒有智慧和覺悟。
“如果你來這就是為了這個無聊的問題,那么”,他說著停頓了片刻,才哂笑著歪了歪頭,“隨便你吧,只要能讓你好過些。”
黨鞭有段時間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太滿意,認為他做委員會主席不夠資格,但現在看來,似乎自己過于偏見了。
“你在兩邊下注。”
保守黨委員會主席聳了聳肩,雙手很自然的落在椅子的扶手上,“我們必須兩邊下注。”
“如果我們什么都不做,順應時代的發展,最終保守黨真的會被徹底的淘汰掉”
“但現在,他需要拉攏你,需要拉攏那些反對我的人,他就必須有所付出。”
“他會承諾給你,給他們一些好處用來分化保守黨陣營,這就是好處”
“之前他可沒有承諾過這些,只是給了一個形式意義上的董事會席位,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他答應給我的權力甚至不如一名中層核心干部擁有的權力大,我只能在董事會內舉舉手,或者棄權”
進步黨在林奇心目中的地位很高,價值很高,無論是保齡球總統,特魯曼先生,還是現在的康納,以及正在參與大選的凱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