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瑟琳幾乎沒有停頓的銜接上他的話,“如果你說的穩定是指每個家庭都需要承擔沉重的貸款,高昂的生活支出,更低的消費能力和風險承擔能力。”
“甚至連以優異的成績從高中畢業卻連上大學的機會都沒有就是幸福,那么這樣的幸福我認為它不是人民的幸福”
“如果這就是真正的幸福,今天我就不會站在這和你討論到底什么是幸福”
人們再次倒向凱瑟琳,因為她的這些話可以說是直擊社會底層民眾的內心
特別是她還用自己和林奇舉例,當然更多的人認為她是用林奇舉例,包括現場邀請來的一些解說員。
他們都認為那個學習優異卻上不了大學的人,只是單純的是說林奇,而不包括她。
畢竟“標桿”只需要有一個就夠了,而這個也必定是最優秀的那個。
凱瑟琳犀利的發言立刻就獲得了人們的好感,他們開始回想起每個周期讓他們頭疼的賬單,想起可怕的稅率,想起了面對那些商品卻強忍著消費沖動的小心,以及面對家庭困難時無能為力的感傷。
這,真的不是幸福
現場的掌聲和口哨聲也很大,在莫莫的主動介入下,人們才重新安靜了下來。
此時一直都沒有發言的翠西女士突然打開了麥克風。
“社會一直都是發展的,對待幸福這個問題,我們不能一直用過去的觀點去看待它。”
“很多年前女性在社會中沒有任何地位,一些地區和一些人甚至覺得女性天生低人一等。”
“對于那個時候的女性,無論她們得到了多少錢,你會認為她們幸福嗎”
“哪怕是現在,你認為那些站街的女孩們幸福嗎”
“她們每次拿到手的錢,可比你說的工人工作拿到手的錢要多得多”
“如果拿到手的錢足夠多,就是幸福,那么這些女孩肯定很幸福”
保守黨候選人很羞惱,他被圍攻了
“應召服務是違法的,我們不討論違法的人幸福不幸福。”
“而且她們違反了聯邦的法律,我也對他們幸福不幸福并不感興趣”
這些話有些口不擇言,翠西女士可沒有凱瑟琳的心理負擔,反正她也贏不了這場選戰,那么就戰出一個自我的風采來。
她立刻反擊道,“在你認為她們不配享受幸福之前,你最好先用你的腦子想一想,為什么她們要這么做”
“按照你的說法,只要每個人都按照他們本身該做的事情去工作生活,就一定會幸福。”
“那么你為什么不來告訴我們,這些年輕的女孩在從事這些行業之前到底是幸福的還是不幸福的”
“如果她們幸福,她們為什么要出賣自己的尊嚴”
“如果她們是不幸福的,那么是誰讓她們不幸福的”
“是你口中的經濟上行,還是那些決定一切的大人物”
這個問題確實不太好回答,因為只要回答就不得不涉及到社會群體中一小部分弱勢群體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