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腦摘除手術本身也會對大腦造成一定的傷害,只要拖夠兩個小時,一切就會塵埃落定。
凱瑟琳這輩子沒有做過什么很大的壞事情,很多時候她都是以很溫柔的方式去對待這個社會。
但這個社會似乎并不那么愿意同樣用善良和溫柔來回應她
林奇握住了她被氣的有一些發抖的手,隨手把電話掛了,“這就是金字塔尖上的生活。”
“我們享受著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一切,同時也需要對待這個世界上最可怕,也是最猛烈的惡意。”
“你會習慣的”
正說著話,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林奇隨手接起來,并記錄了幾個新名字在那張紙上。
永生機構內部,也有人站在了保守黨那邊。
其實這個情況他并不會覺得意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保守黨對圣和會,對永生機構的影響時長是高于進步黨的。
也就最近二十年,進步黨大肆擴張,加上神學學派的退居二線,醫療科學走上臺前,才讓進步黨對永生機構有了更大的影響力。
以保守黨的能力和過去的號召力,影響力,他們想要從永生內部獲取一些信息并不是很難的事情。
掛了電話之后林奇看了一眼手表,從凱瑟琳被刺殺,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零十五分鐘。
還有四十分鐘的時間,讓他們去瘋狂的做點什么。
他們做的越多,想得越多,暴露的也就越快
與此同時,醫院里躺在搶救室病床上的“凱瑟琳”周圍,也有一些人在打探病情。
哪怕林奇下令杜絕任何人的探視,但依舊有人能穿越一些阻攔,來到手術室的外圍。
眼看著離凱瑟琳還有“機會”只剩下三十分鐘的時候,教授的電話打到了林奇這邊。
“保守黨候選人去了國會,還有一些保守黨參議員一起,他們正在聯系其他國會議員,雖然沒有明確的說明原因,但我們都知道,他們打算要求國會遵守各項規則,讓保守黨候選人接替她成為總統。”
林奇聽完囑咐了幾句,隨后拿起電話,“安排人去臨時國會大廈那邊,把保守黨候選人身邊的人都盯住了。”
隨后他又給保守黨委員會主席打了一通電話,“時間不多了,需要讓誰留下來嗎”
保守黨委員會主席正在準備做手術,醫生會幫他把他的整個頭部皮膚全部脫下來,他將要換上一個全新的臉。
至于這張老臉
它不適合新世界和新時代,所以他并沒有計劃帶著它一起進入新世界的想法
老人聽著林奇的聲音,聽著那些保守黨議員的名單,并沒有絲毫情緒上的波動。
“議員是我們選出來的,有幾百個家族在等待名額,失去了這些人我們會得到一群更優秀的候選人,所以沒有什么好遺憾的。”
“一切,都按計劃行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