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納把手中的寫字板遞了過去,“我們討論到司法部部長的人選問題。”
從閣員到部長,這些都是總統上臺之后由總統任命的。
這也是總統明面上是聯邦最高統治者的原因之一,總統可以任命這些重要部門的最高行政長官,把自己人安排在這些重要的位置上,無疑就等于增加了自己的權力。
當然能夠做到真正意義上的這一點,必須是強勢的總統,并不是所有的總統都那么強勢,有背景。
在聯邦歷史上也不是沒有出現過那種弱勢的總統,所有的任命都來自黨派委員會,而不是他們自己。
凱瑟琳對任命權其實并不太關心,任命的再多再好,兩年后一切都要歸零。
兩年的時間這些人不可能把持到真正的權力,就算他們天賦異稟做到了這些,聯邦政府的裁撤也不會停下,最終還是一場空。
不如全部交給林奇和其他人去做。
“有什么人選嗎”,林奇靠坐在沙發上,他對司法部的這些人知道的不多,大多數和法律相關的事情他都會交給律師去做,或者給康納打電話。
康納和司法部的人認識的比較多,總統總是有很多“法律問題”要處理。
有些是別人的,有些是他們自己的,這其實很正常。
就連特魯曼先生也經常和司法部打交道,他總是越過司法部和國會修改各種法律法規。
康納提了一個人選,不是現在的司法部部長,而是一個次長,“他的專業能力很強,也是一個很有趣的人,并且很可能能夠更進一步。”
其他人見康納開口了,就選擇沉默,或者支持他的選擇。
康納到現在就開了兩次口,第一次是關于國際事務部部長的問題,他談到了保齡球前一任總統愿意頂著臭不可聞的新聞下臺的這件事。
他作出了巨大的犧牲,這不只是保守黨的問題,也是進步黨這邊的問題。
如果他直接引咎辭職,而不是鬧出一幕“獨裁”的戲碼,進步黨和激進時代未必會來得那么快,那么的迅猛
他的兒子在幾個重要部門都做了很長一段時間,差不多也該拿到一個權力部門的部長職務。
盡管大家都知道以后聯邦政府會削減到一個很基礎的規模,但就目前這一代政客來說,他們履歷上該走的路,還是要走的。
第二個開口的,就是這個司法部的部長位置。
“明天我見他一面,還有逃避主義總統的兒子,邀請過來一趟。”
康納答應了下來。
司法部的構架并不是只要提名一個司法部部長就行了,下面其實還有很多的頭頭腦腦,比如說總檢察官之類的,這些人的級別也許不如司法部部長高,但他們的權力可一點也不小。
晚上會議結束后其他人都各回各家了,只有康納還和林奇在一起。
“你覺得我要不要接受一些生命手術”
有關于永生機構的醫療手術,在他們的口中都被冠以“生命手術”的名字,很直接,也很形象。
林奇有些奇怪,“你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