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們也不會太好過,他們沒辦法通過鍵盤迅速的對某件事進行處理。
他們需要等人們把文件送來,然后瀏覽,多幾次后也許還要打電話和別人討論,最終簽署了意見和名字后,還要安排人把它送到它該去的地方,然后等著負責執行的人,理解,再去有選擇的執行。
效率太低了,但對管理層來說,卻能保住他們的利益。
在效率和利益之間做選擇,他們毫無疑問選擇了后者。
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并沒有讓帕圖先生受到驚嚇,因為剛剛他才結束了一通電話,還不到二十秒的時間。
此時的他看起來并不蒼老,依舊保持著大約五十來歲的模樣,作為生命手術的受益者之一,他也做過了一些手術,讓自己保持著年輕的身體狀態。
“這里是辦公室。”,慣例的說上一句,盡管大多數撥打這個電話的人知道是誰在接電話。
“是我,安娜,你下午有時間嗎”
帕圖先生皺了皺眉,安娜是一個讓他非常失望的女兒,因為她很不聽話。
他曾經試圖讓安娜成為聯姻的籌碼,但她放棄了家族的繼承權,以此來對抗試圖被控制的人生。
很糟糕的是,她還成功了,這讓帕圖先生在家族中很沒面子,他是這么認為的。
作為家主,他連自己的女兒都搞不定,還讓她退出了家族之后還活得好好的,安娜越是成功,也就從側面越是說明帕圖先生在這件事上缺乏判斷能力。
他把一個優秀的家族成員逼走了,那些他的兄弟姐妹只會看他笑話。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和安娜聯系了,之前聽說安娜在斯勒姆那邊為凱瑟琳工作,最近一次聽說她還是在他看到全球通集團董事局成員名單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一直告訴自己,這只是同名的人,他不愿意去打聽,也不愿意相信,可事實總是讓人不開心,有人告訴了他,那就是他的女兒。
無數的念頭在帕圖先生的腦海中轉瞬即逝,他眨了眨眼,回過神來,“我下午有很多工作要做,恐怕沒有什么時間。”
他拒絕了安娜,這也是一個封建家族大家族最有可能做出來的事情。
就算輸了,也要嘴硬到底
“那么晚上呢”
帕圖先生沉默了兩秒,“晚上家族有一個聚會,我沒時間和你見面。”
“正好,我要去看望一下老祖母,晚上我們莊園見”
不給帕圖先生反駁的機會,安娜就掛了電話。
看著手中的聽筒帕圖先生表情有些凝重的思考了半天,才慢慢的把它重新掛回到底座上。
一下午的工作他都有些心不在焉,別看他一直表現出那么不在乎安娜,也不重視她的樣子。
可不管怎么說,安娜畢竟是全球通集團董事局成員,她的一言一行不只是代表她自己,也有可能代表了全球通集團。
阿金爾家族和星夢蝶集團的避難所加入避難所聯盟,也是他主導的結果。
他認為如果加入了全球通平臺,最終他們就會喪失“自我”,這不符合他們建造避難所的初衷和利益。
只有對抗,才能夠讓他們達成他們的利益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