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你們談的不太愉快。”,林奇伸手在安娜的臉上摸了摸,這一巴掌看起來非常的用力,掄圓了用力一抽,使用了很大的力氣。
對于一個七十來歲的老人而言,可能這就是他的全部力量了。
林奇的手很柔軟,也很暖和,但不會因此就讓安娜臉上的巴掌印感覺到舒服,只會變得更疼
她有些躲避,但沒有全躲開,“他太頑固了,不愿意接受我的建議。”
林奇收回了手,拉著安娜的手,讓他坐在了沙發上,然后讓小女傭送了一點酒過來,還有醫療箱。
他就坐在旁邊,“說說你們怎么談的。”
安娜把她見到帕圖先生之后發生的一切,都如實的告訴了林奇,包括了最后他們談不攏,語氣變得更加針對和激烈,然后帕圖先生上來給了她一個大嘴巴子,終結了這場不愉快的談判。
認真的聽完了安娜說的所有的話之后,林奇認真的思考了一會,然后臉上露出了笑容,“辛苦你了,安娜。”
“我們認識有多少年了”,他突然問道。
安娜愣了一下,“從我在大學三年級開始,那個時候我二十一歲。”
她當時在圣和會院校上大學三年級,然后林奇拿到了沃德里克先生的介紹信,加上自己也是圣和會的會員,在社會上也有很大的影響力和知名度。
所以學校以“林奇先生可以為我們帶來更加務實的學習風氣”為理由,接納了林奇讓他和安娜成為了校友,雖然那個時候他其實是比安娜要大的。
但在金錢,權勢,地位,影響力面前,誰能夠那么從容的拒絕呢
離棄你點了點頭,小女傭此時送來了酒水和杯子,還有一些蜜餞和零食。
林奇為安娜倒了一杯酒,遞了過去,這讓安娜有些一頭霧水。
現在林奇所做的一切,都不在她來之前的推演當中。
林奇做了一個抬起酒杯的姿勢,是讓安娜先喝一口,安娜猶猶豫豫的喝了一口。
酒精似乎對聯邦人起效的速度更快,她雙手捧著酒杯,心情或者說情緒似乎得到了一定的緩解,但還是有些緊張。
“我們認識了很多年,而且你知道,我們的關系其實從某方面來說比普通人更親密一點。”
“所以其實你沒有必要對我說一些用來敷衍的話,告訴我你真實的想法,會更好一點。”
“以我對帕圖先生的認識,這一巴掌他一定付出了很沉重的代價。”
林奇和帕圖先生其實也挺熟的,只不過后面這些年里雙方在生意上沒有什么重合的領域,加上帕圖先生之前的一些利己做法讓他不太滿意,所以后面這些年雙方就沒有進一步的合作,退步成了比較熟悉的陌生人。
但這不代表,林奇不了解這個家伙。
安娜被打了一巴掌,看上去好像“失分”的是安娜,但是林奇卻很清楚,安娜不會有太大的失分項,反而會因為這個巴掌印在自己這里得到加分。
同時在家族中,他的“暴怒”也會讓那些家族成員對他更加憤怒卻又不敢說出來,他沒有理由要這么做。
但他做了,并且付出了一些代價,那么在這背后,一定有他對利益的訴求。
以帕圖先生對利潤的狂熱,他們之間一定討論了某些事情。
林奇沒有催促安娜,而是安靜的等待她,對于自己身邊的人,熟悉的人,林奇總會有更多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