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斯蘭妮已經畫好了妝,看起來漂亮極了。
已經在客廳等了一會的男人見到妻子下來,立刻站了起來。
他目瞪狗呆的看著斯蘭妮,腦袋都有短時間的空白,因為血液都去了其他的地方。
她那帶著一點高傲的小眼神,以及她吸引人們目光的穿著,讓男人突然間有點舍不得。
不過這些舍不得很快就在他對未來生活的憧憬和渴望下,被擊潰了。
作為一名中產階級,他很清楚企業性支配文化的可怕之處。
也很清楚地位越高,圈子越高,越不能把一些事情看得太重。
他在以前的公司里時因為某個小組業績非常好,副總裁夫人都來跳過脫衣舞作為獎勵,雖然只能看看,但也足以讓人們興奮了。
所以地位,機會,才是更重要的,忠誠,貞潔,這些在社會地位面前,什么都不是
“我們走吧,他們可能已經等不及了”
男人主動的為斯蘭妮打開了房門,為她拉開了車門,兩人駕駛著車,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
他們來到了郊區的一座莊園外,管家把他們放了進去。
康納此時已經盛裝出席,正在和人們聊著工作上的事情。
迪蘭德那個“年輕人”的出現讓進步黨這邊也有了一些反應,特別是迪蘭德并沒有打算隱藏自己過去的身份,很快消息就透露了出來
國會沒有秘密,并不是因為國會的消息封鎖做的不夠好,而是那些議員們實在是沒有什么立場
所以進步黨這邊很快就知道了,今天晚上他們除了來參加這場胡鬧的派對之外,更多的還是希望和康納討論一下如何對待接下來保守黨可能出現的進攻。
其實康納不太想談這個。
如果不是這群人的表現欲太強烈,不是他們想要獲得更高的社會地位和權力,他就不會在林奇那邊有些被動。
他相信林奇會信任自己,但萬一呢
只是他又沒辦法和這群人說,告訴他們“你們太他媽努力了會讓我很被動”,所以他更多的時候都在敷衍,或者透露一些小道消息。
“明天上午董事局會有電話會議,討論關于那個避難所暴動的后續處置方案”
“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但你們先別急著說,實際上林奇對你們在集團內部大肆的擴張已經有些不滿意的,迪蘭德的回歸只是為了給你們找點事情做。”
“也是一種制衡手段,這其實也是一種善意的,溫和的提醒,你們有些人,正在越線。”
康納說的很清楚,也直接說明白了,免得這些人以為他有他媽在暗示什么,搞得他更被動。
他的這番話讓一些很積極的人都如同澆了一盆冷水,現在他們感受到了封建皇朝的可怕之處。
所有的一切,都會因為一個人的決定,可能發生驚天逆轉
哪怕進步黨現在勢頭正旺,因為林奇的一句話,一個決定,他們的努力就會像玩笑一樣
看著這些人說不出話來,康納也稍稍舒了一口氣,“不過你們也不用太擔心,保守黨想要能夠和我們抗衡還需要很長的時間。”
“女士們,先生們,我們已經在聯邦對抗了兩百多年,現在我們只是換一個地方,換一個環境,繼續對抗下去,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