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整個避難所都他們的控制之下,而這群從來都沒有接受過統治教育的暴徒們,此時此刻一點也察覺不到管理的上的困難。
對他們來說管理似乎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哪怕是管理一個有小幾十萬人口的避難所。
不過也因此使他們滋生出了一種以前沒有過的想法,欲望,沖動
他們要占據這里
只要這里的居民都支持他們,他們就可以按照聯邦憲章中的規定,任何地區都有資格脫離聯邦,只要這里的大多數人在投票中投了贊成票。
這條憲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的執行價值和意義,遠遠沒有它的政治意義,象征意義更大,也更重要
這就像那些男人每次不愿意做防護措施時說的那樣,我絕對不會在里面,就算在里面了,有了我也會留下來。
但實際上如果你真的有了,他們第一個念頭就是“你他媽在開什么玩笑”,然后就是“為什么你他媽還不去打掉它”這樣的,對之前的承諾絕口不提
聯邦承諾那些小的地區加入聯邦,表面上要給他們一點自由選擇的權利。
但他們不會真的讓這些地區脫離,這只是一種訴求的方式,一種政治手段。
而現在,這些人,卻在試圖用一個根本不是為他們準備的借口,來成為既成事實,并霸占這里。
負責匯報工作的家伙,也可以說是這群人的目標團隊頭頭,是一名上過大學的年輕人。
在匯報完了第一個問題之后,他說出了第二個問題,“現在很多人希望能夠離開這里,我們該不該讓他們離開”
并不是所有人都參加了暴動,只有大約百分之十不到的人參加了暴動,但隨著暴動的成功和他們的一些手段,也讓一些人開始承認他們的統治。
畢竟,這些同樣來自于社會底層的新的統治者,愿意讓他們吃飽肚子。
他們為什么不承認
況且他們不需要承擔任何連帶責任,這也讓這些反抗軍的首領有了一種盲目的自信,他們覺得所有人,都在支持他們
同時也有一小撮人,很不看好他們,想要提前離開這,避免受到傷害。
反抗軍的一個高層頓時變得有些憤怒起來,“他們吃飽了就想跑,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告訴他們,想走,連門都沒有”
避難所現在的管理工作并不多,或者說在政權剛剛開始交替的過程中沒有產生那么多的政務,他們現在看起來挺悠閑的。
等處理完手中的一些工作之后,這些人關起門來聊了起來,“我們真的拒絕和聯邦政府談判嗎”
有人對此表現出了會議上沒有表現出來的擔憂,他對聯邦政府以及林奇的那些人,非常的害怕。
反抗軍的首領也不像他剛才表現得那么狂妄,“我們只要守住電梯,不讓他們下來,這下面就是我們的地盤”
“我們的手里至少有十幾萬聯邦人,這些人就是我們最大的籌碼。”
“我不是不想和他們談,而是希望能夠把他們逼到談判桌邊主動邀請我們談判,而不是現在這樣,我們去找他們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