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了,很遺憾,你們做了最錯誤的選擇。”
一個又一個人被抓住,從人群中拖出來,他們被按在地上,槍口就對準了他們的腦袋,在他們家人的面前。
隨著一聲又一聲的號令聲響起,槍聲也接連不斷的響起
每一槍都會帶走一條生命,有些死者的家屬想要沖過來,但在他們沖過來的這個過程中,也都紛紛的倒在了地上。
人們在驚懼,在害怕,在顫抖
濃重的血腥味和騷臭味幾乎充斥著整個空間,就算這里有巨大的換氣系統,也無法快速的排空這里的腥臭的味道
整個過程持續了二十多分鐘,直到迪蘭德抬起了手,正在搜捕那些參與者的安全人員們才停了下來。
他雙手背在身后,上身挺得筆直,“我剛才聽到有人說,說這些人中有很多人是無辜的,說我沒有證據也沒有資格這樣處置他們。”
他對著身邊的安全人員招了招手,他們推著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七八九歲的年輕人踉蹌著從人群中跌跌撞撞的跑出來。
“把手給我。”,他面對著這個已經被嚇得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的年輕人說道。
年輕人下意識的把手抬了起來,迪蘭德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紙,在他的手心上用力一擦。
緊接著白色的紙上就出現了一些被染成了其他顏色的點,在人們的恐懼還沒有被好奇心驅散,但已經開始不那么恐懼的時候。
迪蘭德直接抽出一支槍對著年輕人的腦袋來了一槍
剛剛才讓恐懼氣氛減少一些的人們再一次發出了驚呼聲,還有人發出了哭喊聲,迪蘭德掏出手絹擦了擦臉頰上飛濺的兩滴血珠,然后隨手丟在地上。
血珠在潔白的手帕上被揉開,就如同是兩朵剛剛綻放的鮮花,它緩緩飄落,恰好落在了年輕人瞪大了眼睛,失去了生命的臉上。
就那么蓋著,隔絕了他與這個世界最后的一面。
“這是一張特殊的試紙,它會和火藥成分起化學反應,只要你近期開過槍,那么只需要這么一擦,它就會被反應出來。”
“所有人在進入避難所時都經過安全檢查,熱武器和易燃易爆品被禁止帶入這里,其中就包括了各種火藥制品。”
“換句話來說,這位年輕人們,以及周圍的這些人,他們在這幾天的時間里,至少使用過武器。”
“槍。”
“槍從什么地方來的”
“對著誰開槍”
“為什么要開槍”
“這些問題我相信就算我不回答,你們也有屬于自己的答案。”
周圍的人們又變得不那么的恐懼了,人們此時的恐懼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他們認為,迪蘭德的殺戮是隨機選擇的。
換句話來說誰都有可能成為被害者,可現在迪蘭德告訴他們,每個人都死有余辜,那么這些人就會變得不那么害怕。
我他媽又沒有做這些事情,我為什么要害怕
這是很多人此時此刻內心的真實想法,他們甚至有可能有那么一瞬間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