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工作真的一點都不難,以他的能力去研究一些日常的,快樂和便利的家用電器太大材小用了。
他有時候也希望會有一些高難度的挑戰,但絕對不是這么高的難度
幾名看起來精神不錯,但情緒不佳的老人都拄著拐杖或坐或站,最中間的老人舔了舔嘴唇,“如果我們更多的科學家呢”
首席科學家依舊搖頭,“飛行研究所從大概十五年前就開始從事關于飛行和航空的研究,在這個過程中他們通過試錯獲得了大量的經驗。”
“這不只是某一個學科的問題,它是一個非常綜合的問題,非常考驗工業能力的項目。”
“我們如何讓它能夠飛那么遠,如何讓它具有更大的破壞力,如何讓它能夠穩定的飛行,如何讓它能夠精準的命中目標”
“還有它用什么燃料,用多少,為什么這么做,它的不同部件用的是什么質地的零件,它的設計圖是如何的”
“這些東西以那樣龐大的研究機構都積累了十五年的時間,我說出二十年或者三十年這個時間坐標,是建立在我們已經看見了它的基礎上。”
“但看見,不代表我們就能造出來,就像是我們造不出火箭一樣。”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它們本質上是相同的,只不過一個會爆炸,一個不會爆炸,一個打擊地面目標,一個只需要往上飛。”
首席科學家的解釋很通俗易懂,他不會和這些老頭子們說一些復雜的東西。
這些老人看上去應該像是很有耐心的人,但實際上他們并沒有太多的耐心,甚至因為他們的年紀大了,他們對那些復雜的,或者他們聽不懂的事情沒有更多的忍耐力。
幾名老人在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之后向首席科學家道謝,然后請他離開了。
“我們需要重新審視和林奇之間的關系,他藏了殺手锏,這是壞消息。”
“更壞的消息是,我們沒有任何應對的辦法。”
作為整個世界真正意義上的一小撮人,這個世界的百分之一,甚至是百分之零點一。
沒有人喜歡這種命運被別人牢牢掌握的感覺,他們更渴望自己掌控自己的未來。
“也許他不會對我們怎么樣,如果他在赤道線動用這種武器,他就會是全世界的敵人”
有個老人明顯有不太相同的看法,他的臉上全是嚇人的老年斑,看上去很蒼老。
事實也的確如此,他已經九十一歲了,他的克隆體正在培育過程中,大概要到明年才能夠達到移植的基本要求,也就是二十歲左右的狀態。
他一點也不著急,作為一個金字塔尖尖的人物,他甚至對把自己的大腦移植到其他人身上反感
因為他認為他是神圣的,而其他人不過是一種野蠻又愚蠢的動物,他們的軀體根本不配作為他新身體的軀殼
人一老,思維就會變得奇怪,這句話聽起來好像的確沒有錯,可它又是一句沒有價值的話。
此時另外一名看起來更年輕一點的老人輕聲說道,“他害怕與全世界為敵嗎”
“你連出兵去攻打他都做不到,就算他和你,和這個世界為敵了,你又能怎么樣”
“還不是老老實實的在家里挨炸”
滿臉都是老年斑的老人忍不住用力抬起拐杖又狠狠落下去,“難道就這樣任由他勒索我們”
沒有人回答是,后者不是,因為答案都在他們心里了。